我发现这是一座很有活力的城市，每天都有许多人类或是族的商人们来来往往，这里的旅馆业也非常发达……”

“……所以您就把整座城市的旅馆都考察了一番？”

“……所以我就资建了一座旅馆。”他温和地笑笑，“我是这里的东。与其想方设法试图寻找一个让自己喜的地方，永远不如自己建一座，这么多年了，它的状态还不坏，是不是？”

难怪这里的陈设这么符合他的喜好。

“我还以为您只刺客生意。”我说。

“刺客生意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了来，“能得起钱请刺客的主顾并不多，他们想暗杀的人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多。如果没有我的其他生意撑着，‘恶之’说不定早就倒闭了……”他这么说着，转吩咐还站在门的艾萨克，“艾萨克，你能去帮我们晚饭来吗？”

艾萨克走了，我们在这里继续这场谈话。

“所以说，波德莱尔先生创建‘恶之’最主要的考虑并不是于经济上的了？”

“可以这么说。”他赞同我的观，“我已经离开了界的政治中心，并且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但我总觉得，我似乎不应该从此对界的局势放任不……如果我什么都不知，什么力量都没有，那么我迟早会变成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我必须要给自己留一手底牌。”

“所以您是于对自己安全的考量？”

“也许有一吧。”他这样对我坦诚，“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我确实喜这工作。有时候，会有敌对的两方同时来找我，让我派人谋杀对方的首领；有时候，父亲想要杀死儿，而那个儿也在计划谋杀父亲……他们对彼此的行动一无所知，我却知得一清二楚。此外，在我兴的时候，我也许并不接什么单，只是照我的想法，杀掉什么人或者保护什么人，让局势稳定来，或者被搅得更，我着实享受这纵。我建立‘恶之’更多的还是于好……或者说掌控。”

他的话让我微笑起来。

“如果我没错的话……波德莱尔先生之前给我讲过的那一场生死决斗，赌注……是整个界？”

他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

“哦，是那个游诗人讲给你的。”

我了，他似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那些猫人啊，总也禁不住要说话，都该剪掉才好。不过他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不该提的事，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剪了。他说的没错，当时我们决斗的赌注确实是王的位置，我的对手是我的一位异母兄……也就是先王。”

虽然我早就已经从游诗人的中大致知了这件事，也隐隐猜测到事实的真相，可是这样的事得到当事人的亲承认，还是让我产生了不小的震动。这位刚刚接受了我的心意、愿意让我与他发展一更亲密关系的骄矜贵族，确实是昔日的王候选人之一，前任王的弟弟，当今王的叔叔。

我向他提疑问：

“您不是赢了吗？既然您喜掌控一切，那么为什么不王？”

他笑起来，好像觉得我实在过于天真。

“王并不能真的掌控一切，王总要被各各样的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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