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人震惊的往事，对于他来说，这些事也许就是他每日的日常。波德莱尔先生所讲述的故事大概只不过发生在二十几年前，我却觉得那好像是发生在一个奇幻的年代。我到有些遗憾，那时候，我也许还没有生。

我目瞪呆：

“您这样的事，王陛仍然愿意跟您和解？”

波德莱尔先生微笑了，好像在笑我的天真：

“在整个界的利益面前，私人的恩怨只不过是过烟云，要想实现界的和平，他们必须借助我的力量。你们人类的女王也是一样，虽然她明知我曾经想要杀她，但是在与我会面的会议上，她仍然要对我微笑……她知她必须如此。”

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笨，但是自从和波德莱尔先生一同旅行之后，我切地觉到我的脑确实不怎么够用……波德莱尔先生的话里似乎总是蕴着一些我从前不了解的东西，而波德莱尔先生曾经过的事，也往往让我难以接受。

王的事我确实了解的不多，不过我们的女王以赛亚陛……那可是我的偶像啊！想到此时我面前的这个人不仅曾经亲见过她笑，还曾经试图谋杀她，我就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微妙。如果波德莱尔先生不是波德莱尔先生的话，我想我应该会讨厌他的，但是我没法讨厌他，我只能说，他们能够达成一致真是太好了，否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好。

波德莱尔先生看着我的表笑：

“为什么这么吃惊？我是一个大恶人，这件事我早就告诉你了啊……难，你后悔了？”

我也笑起来，他说得对，他早就告诉过我他是一个恶人，他所过的事是我想象不到的。此时我握着他的手，他的这双手刚刚有没有沾上罗斯文大公的血？

可是我却不愿意把他的手松开。

我意识到当我和波德莱尔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走了我从前所了解的那个世界的反面。从前我们刚刚相识的时候，波德莱尔先生曾经对我说过许多话，对我说我将会为喜他而到后悔……现在我终于真真正正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我并不后悔。

如果是和波德莱尔先生在一起，就算是前往世界的反面，也是很有趣的事，我愿意与他一起前，把他的故事与我的故事写在一起。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在我把这一切记录来的时候，我确实曾经有过一瞬间的迟疑。我担心把这样的政治题材写来会不会被禁止版。不过我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些故事都写来，就算是到了版的时候不得不删掉，至少我可以保留这些难忘的重要记忆。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等到这本书版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过去，所有这些惊险的难忘经历和离奇的政治秘闻也都成为了版商们愿意大价钱买来的故事……而那一笔稿费，又确实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过当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第 32 章

血族的生命比绝大多数的族要, 如果不遭遇什么意外，他们几乎可以永远活着。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血族的的阶级固化非常明显。贵族的爵位和土地数量有限, 年纪大的血族几乎掌握着一切资源, 而年轻血族却总是一无所有。即使年轻血族的父母双方都是贵族，也不代表着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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