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特别疲惫，昨晚我好像把他折腾得够呛。

“你起得太早了。”我怀着一愧疚对他说，“你本来可以晚一起来的。”

他摇了摇：

“年纪大了，早晨醒过来之后就很难再睡着了……总之先把这个喝了。”

他这么说着，把手里的饮料又往我这边递了递。

“我没有宿醉。”我对他说，“宿醉的疼不是我这……更何况我没喝多少酒。”

“我知。”他说，“这不是治宿醉的……它对你的疼用。”

听他这么说，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杯，喝了一大。

饮料的味很怪，但算不上难喝。喝起来的，让我的胃很舒服。它的效果立竿见影，我喝去还没到两分钟，就觉痛开始缓解，十分钟之后，我就恢复了活力，觉一也不难受了。

“这药真不错。”我随问，“你怎么知我早晨起来会疼？”

波德莱尔先生的表变得有微妙，从他的表里，我意识到他好像瞒着我了什么。

“……之前我在市场上买到了不错的炼金材料，所以就打算一平时没过的药剂。”

“然后呢？”

“然后因为材料的品非常合适……所以我就了一，嗯……媚药。”

我想我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我看见波德莱尔先生淡淡地微笑着：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完药剂之后，发现量太大没法放小瓶，就顺手放我刚喝完的红酒瓶了，不过昨晚上我绪有低落，就忘了提醒你这件事……抱歉。这药会让人在兴奋的时候产生一幻觉，还会有痛的副作用，不过喝了我今早熬的药就没问题了，我自己也喝了，我觉得效果还不错。”

“所以这只是个意外？”

“百分之百的意外。”

看着波德莱尔先生诚恳又无辜的表，我除了相信他以外，还能些什么呢？

我只能又跟他了一次，听着他快乐地哭叫，我想，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第 60 章

那一整天我们什么都没, 除了叫艾萨克来送午餐以外，就一直呆在床上。别瞎想，我们没有一直去, 只不过是昨天太累, 我们都需要多休息休息。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很在意。无论我怎样刺激, 无论他怎样动，他都始终未能^起。

这不正常, 这绝对不正常, 这状况没有别的原因可以解释, 只能说明他本不备此能力。波德莱尔先生虽然年纪不轻，不过却也还没老到要丧失能力的程度。这疾病在人类男上似乎并不少见，不过我实在难以想象, 一位拥有着王血统的族也会存在这样的问题。

王族的生能力一向是界中所有族里最的，王族可以无视生隔离，与任何其他族的异生孩，在方面, 他们似乎永远不会到疲惫。一位王除了会娶一位后以外，往往还会有数百位不同族的人，如果他们想要, 他们可以拥有成百上千的女。

一个没有能力的王族，简直就像是……不会唱歌的鸟儿。

这件事本相当匪夷所思，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存在的可能。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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