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愿帮忙，没想到波德莱尔先生居然这样直白地询问他想要什么酬劳。一时之间我甚至有担心，担心波德莱尔先生这样问会冒犯了他。

不过波德莱尔先生显然比我更加了解龙族。洛克沉默了一会儿，开说：

“我确实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不过此时此地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等我们了城再说吧。”

“我和克里斯到卡塔利亚是想要来到度假的。”波德莱尔先生对洛克说，“请不要把我们卷到奇怪的事里去。”

洛克笑了起来。

“嘿，表弟，你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真的相信吗？你应该知得很清楚，王陛给你开特殊通行证，可不是为了让你度假的。”

洛克一语戳破了波德莱尔先生话里的漏，他只能叹了一气。

“好吧，好吧，就算你说得对。我早就知跟你走一准会遇上麻烦。”

听到波德莱尔先生这样说，我才明白他讨厌洛克的原因。我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在酒馆碰上洛克，大概并不只是个巧合。

“但是无论如何，你都是解脱不了的，表弟。”洛克语带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你走到哪里，麻烦就会跟到哪，你是个重要人，你本来就应该有这样的自觉。”

“如果你不来找我麻烦，我的麻烦本来还能少一。”波德莱尔先生指。

“或许吧。”洛克笑笑，“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唯一可以让人到安的是，当这些麻烦全都解决完，你也就可以退休了。你今年多大来着？一百二？”

“一百二十七。”波德莱尔先生说，“我的年纪已经不轻，有时候事确实有力不从心。”

“你还年轻，表弟。”洛克安抚地说，“界需要你。”

波德莱尔先生转向我，向我一个苦笑，他的笑容并不愉快，我却觉得他笑得很，让我心动。

“等所有这些麻烦结束，你还能陪在我边吗？”他问，“到了那时候，我可就真成了个老了。”

“当然。”我向他保证，“我会永远陪在你边，直到我死去……或是，你不想再看见我的那一天。”

第 77 章

这一回他真的笑了。

他说：“别说傻话。”

他没有再说别的, 伸手在我，恶意我的发作为惩罚。不过我实际上倒是很享受这觉，我抓住他的手, 在他手腕上报复地咬了一。

洛克对我们之间的互动相当不满：“你们两个稍微注意一可以吗？我还在这里！”

哦, 对，洛克还在这儿, 我几乎完全忽略了这一。

不过无所谓，无论洛克是不是在这里, 都不耽误我转过去看波德莱尔先生。我一直看着他, 简直移不开视线, 我觉得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对他的脸到厌倦。我喜他的样貌，我能够想象得到再过十年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他会比现在显得稍微老一, 但是会更有魅力，更可。我知到了那时候，我会比现在还要他。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很兴, 我觉我的脚步非常轻快，我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洛克在瞪着我，说不清他到底是对我的笑声表示不满, 还是在对我和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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