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我好像看见他的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又消失了。

“因为她的疯病，王里的人不允许我和她一起生活。我从生的时候起，就有单独的殿居住，边有两个侍女和两个侍从服侍——这是每个王都有的待遇。如果她不疯，她就可以搬到我里和我一起住，但是因为她有疯病，里的人怕她会伤着我，所以只让她和别的人类女住在一起。

那些人类女都有怕她，我想，她们害怕她大概不仅仅因为她是疯，还因为她得太漂亮了，而且总也不死，总也不老，让她们觉得她好像不是人类，更何况她和她们不一样，她不是和她们一起，被隶贩带来的，而是单独一个由王送来。她们可能认为她是一她们不知的神秘生。

据我所知，我好像不是她生的第一个孩，在我之前，她好像还生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生的时候就死了。有王血统的孩都很壮，很少有夭折的。那个孩好像是她自己掐死的。大概就因为这个，他们才不让我和她见面的。后来我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会和我说起那个孩。她说那个孩睛的颜和他一样，让她害怕。

她嘴里说的‘他’是指我的父王，据说从前我的父王曾经乔装改扮，在人界旅行过一段时间。当他路过一个小国的时候，偶然看见那国家的公主是一个绝代佳人，让他怦然心动，于是他杀死了她的父亲和哥哥，亲自把她抢来。那就是我的母亲。似乎她从那时候起就受了惊吓，神志不是很清醒。我的父王一直对她很暴，他那个人本来就没什么温柔的，也不懂得应该怎么对待弱的人类女，他虽然喜她，常常要求她陪伴，却也不肯给她超过隶的待遇，在他里，我母亲大概和他其他的女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我的母亲很害怕他，一提起他来就会发抖，但是她又总喜说起。我想，这大概就像是小孩喜给同伴讲恐怖故事那样，要把让自己害怕的东西一遍一遍说来。我不熟悉我的父王，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孩，我对他的了解实际上大多数都是从我母亲那里听来的。

我小的时候从来没见过我母亲，我一直以为她死了，因为其他王和公主的母亲都陪伴在他们边。直到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听见侍女说漏了嘴，才知原来她还活着，和人类女们住在一起。于是我就跑过去找她。

侍从们不敢拦着我，虽然我才只有十岁，但王的血脉已经在我的血里发生作用，我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大分的族。况且我是个王，我有我作为王的威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她和其他的女一样，穿着白的裙，待在房间的角落里。但是我第一就认了她……她的睛和我的睛一模一样。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但我明白她也已经认我来，我意识到她始终是我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再度抬起去看他的睛，他灰的瞳此时已经浑浊。

他察觉到我在看他，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睛。

“不要看。”他说，“一百多年过去了，我的睛早就不是原来的样了。”

我试图想象波德莱尔先生十岁时的睛会是什么样，可惜没有比较，我无法想象真实的模样——在他的画里，他的母亲是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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