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群说：“我从副驾驶座上过去，你跟着上来。”

说完，踩上门的踏板，了副驾驶座。方群看着他后背肩胛骨上的密密麻麻的菟丝，目光回到自己手上，忍不住扶额。

他在程野刚上去的时候，就踩上踏板了。程野材大，在狭小的座位上弯着腰、弓着才跨了过去，坐到驾驶座。

方群也已经坐上来了，他关好车门，回对程野一笑：“可以了。”

程野一挑眉，看着方群，方群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侧着压过来，吓了方群一，他伸手抓起车门一侧的安全带，边给方群系安全带边说：“安全一。”

“哦、好，谢谢。”方群应着，程野已经启动火开关，大卡车发沉闷的一声响，然后猛地冲去，震得方群差儿从座椅上蹦去。幸好经过了发动起步这一关，后面的路程大卡车是平稳而快速地行驶。

方群怕影响程野开车，没有和他谈。

“你睡一会儿吧，大概四个小时才能到。”程野目光平视前方，对他说。

“好的，辛苦你了。”方群这一次没有拒绝了，因为一来他实在是太困了，二是他没有驾驶这年代久远的大卡车的经验，也不认识路，帮不上程野，只能听他话睡一觉。

方群靠着的座椅就闭上了睛。程野把车窗玻璃往上升了，只留两条细细的隙通风。

程野瞥了一边的人，两三分钟就陷熟睡状态的方群呼绵，看起来除了偶尔汽车的震动让他不舒服外，他睡得非常好。

开车的过程其实很无聊，特别是走途。平时程野会把自己自带的音响拿来放歌的，现在边有方群在睡觉，自然没办法外放了。

他打着哈欠，随手从座椅底摸索了一会儿，拿一个铁罐，放慢了车速，他拧开罐，从里面捻起两条尾指大小细的红红的瘪的辣椒，扔嘴里，面无表地嚼了起来。

霎时，一从蔓延到嘴、咙、球、、然后是五脏六腑的辣，让他瞬间清醒了。

山里野辣椒小小个，辣劲十足，程野那原本凶气十足的双都被辣得了。大冬天里，俩辣椒让人脑清醒、四肢发，真是个宝贝呀。

依靠着这小辣椒的超效果，程野一路非常清醒地驾驶着大卡车，快要山的时候，他发现车汽油已经不多了。刚刚前面三个多小时的路途他经过了四五个加油站，但是因为人还没有醒，油也足够多，所以他没有停来加油。

现在的汽油量估计撑不到回到家里了，所以山之前，程野把车开到最后一个加油站。他了站，却停好车，没有急着去给车加油，而是摁着太，看了还在沉睡中、时不时动动嘴、咂咂嘴的方群一，舒一气，躺靠在座椅上，等着他醒过来。

的座椅和狭小的空间一儿都不适合睡觉。不过睡了一觉醒来的方群还是觉得自己神清气，整个人都超舒服。

他着睛，扭看程野，程野双手环抱在前，嘴里叼着一片绿叶，看起来就是他自己后来的葎草中来的。

“我们到了？”方群问程野，他不知已经停车多久了，大概是因为他还没有睡醒，程野一直没有叫醒他起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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