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婶知群不曾吃过，便先给他解释了：“你喜吃甜的还是咸的？甜的是用黄糖、生碎熬成稠的儿，直接蘸甜酱吃。咸的酱是蒜蓉辣椒。米粄还可以炒着吃，上丝、香菇、鱿鱼丝、葱，可香啦！”

去帮忙收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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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之间，群发现球球似乎还没睡着，而抱着自己的人已经睡得黑甜，只能无奈地自己手腕的菟丝，缓缓溜到小床边，的菟丝丝一一地轻轻抚摸着球球的脑袋，安抚着他睡觉。

球球则是在群跟前的地毯上翻，一个打，白肚了来，又笑得咯咯咯的。小家伙玩得起兴，越来越清醒，大有不睡觉的趋势。

“成吧，先吃饭，明天我和你一起门。”

群明知球球还听不懂，但是还是耐心地低声说了一通才把房间的灯关了，走到小床旁边的大床前。

他又对程野说：“你累了，我们早休息。”

“快尝尝。”

两人分别抱着一个小家伙，回了房间。

新谷晒好了之后装袋，程野把一袋袋稻谷都装好了放一楼的燥通风的小仓里，留一袋，准备了谷壳。

“躺吧。”群推推坐在床沿的程野，程野躺好了，享受了群的手法娴熟的捶背之后，搂着人睡得特别好。

群看一静静抱着菟菟的程野，他们两父一个埋发呆，一个低沉思。群知程野现在肯定很累了，只是因为要陪着小家伙才没有早早去睡觉。

群迫不及待用筷叉起一块，一咬，新米的香、糖的甜、生的酥香

原来，山里的大家在每次收割晒谷之后，都会用新米熬制米粄。用石磨将新米研磨至粉碎，用冷搅拌化开，再加以开从浇米糊里，再将米浆分碗装好，放蒸锅中蒸熟，简单成的米粄却有不简单的味。

桂婶在某一天把群给叫到家里，说是蒸了米粄呢。

把两个小家伙放小床里，菟菟在小床上乖乖躺着，微微眯着，而球球还大大地睁着黑亮的睛，似乎还没有玩得尽兴。

秦叔家里灶房里大蒸锅上有二十来个小圆碗，里面是淡黄光的米粄，素雅清淡的样，还透着一丝丝气。

“睡了睡了，球球睡觉觉啦，你爹爹很累了，不能陪你玩儿啦。爸爸要去陪爹爹了……”

“我们上楼吧。”群对他说着，抱起动的球球，托着他的小说，“睡觉了，不玩了哈球球乖。”

洗心革面之后的王继明特别卖力，他的帮助很及时，三人效地收割让原本六七天的日程一缩减到了三天。群特别开心又觉得不好意思，让人家帮忙了那么多，说改天请他到家里一块吃饭，王继明笑嘻嘻地答应了。

桂婶用小刀将碗里的米粄划了个十字，又叉着切开，一分成了八小块，然后浇上熬好的甜生糖，黑红的儿浇在黄的米粄上面，颜冲击力十足。

程野收割稻一天，吃完饭稍微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抱着菟菟，轻轻抖着哄他玩，两人相顾无言了好久，菟菟才不好意思地钻程野的宽阔的怀抱里，小脑袋埋得的。

光是听着就已经泛滥的群说：“都可以！”

群一听到吃的，立即快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