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阁臣很多时期比宰相权力大……

历代宰相一般只有决策权；但明朝阁臣既参与制定国家大政的决策，又同时通过掌控六直接拥有执行权。（照传统的三省六制，中书省决策，尚书省面的六执行。明朝太祖初期也有中书省，相当于宰相。）少数几个人既参与决策、又掌握执行程序是什么状况？一句话便是，几个人在皇帝跟前商量一帝国事务该怎么怎么办，然后散会就可以各自去办了，几乎没人能到他们。这也是明朝背上中央集权化的名声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杨士奇作为宣德皇帝的阁首辅，是位极人臣的地位，只要他一天在位置上，什么虫虫的官僚哪敢轻易说他的好歹？

不过因为杨士奇不幸曾经和湖广大匪湘王非浅，明显如今在皇帝和朝臣心中的地位降。只是因为没有一证据证明杨士奇和张宁还有关系，宣德帝朱瞻基暂时并不想动杨士奇这样的重要人。权力中枢的成员稳定、是一个政权成熟的标志之一，宣德帝谙其中之，他不是个胡来的政治家。于此相比，后来的崇祯帝一朝十几年换了五十多个阁大臣，其糟糕的程度可见一斑。

……杨荣等人商量了一番，分工合作。由杨荣亲自去见皇帝，然后赶回京师到文渊阁库房查档，寻找证据；胡滢留在扬州“行在”衙门，负责与锦衣卫南镇抚司保持联络，掌握和谋划此事的一步发展。

而就在这时，年轻的杨四海再次提了大胆而有想象力的假设：“江西谋反的人既然能得到宋和这等人在左右，必非寻常。建文在武昌；又不可能是张宁的人。那么叛军打着建文太的旗号就极可能是真的。

我们认为湘王一党和建文及其太有隙，那建文太起兵失败后，官认为正是湘王铲除隐患的一个绝好机会。建文太去了哪里？或许他是不是已经被湘王密谋害死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守株待兔

因江以南的无论湘王还是汉王，目前都没有能力布局北渡取，故朝廷的江防是很不严密的。江湖从来只能防大军，防不了细作，连绵几千里的大江若是严密控防不知要耗费几许。

桃仙等一行十余人从武昌发，轻易渡过了江，在北面只要行事小心同样困难不大。同行的还有一个女是辛未，曾过侍省的白衣侍卫。有女在一起，也方面她们相互照顾，而其他的随从都是从侍省挑选来的孔武汉。

他们事先伪造了能以假真的路引印信等，不过这东西只能权当准备着用于不时之需，平素用不上，毕竟是假的、拿来也有风险。大明朝法理上是禁止除了一些特定的人之外的民擅离家乡，所以有路引这东西的存在；不过实际况并非如此容易控制，灾荒之年的民、贩夫走卒、跑江湖的三教九，哪里有什么官方开据的路引，照样是遍天跑。

何况天地方圆，不止一条路可走。如果人少就可以不走官隘，而选择较为难行的小路。便如大别山是大军队调动的极大障碍，军方只要守关就能防御；不过若是三五成群的旅人，为了避免麻烦翻山越林也是可以的。

武昌到扬州一千多里路，一行人匹备齐轻装上路，不到十天就到了。扬州并未受到军事威胁，城池未戒严，桃仙等人佯装商贩了一些钱就去了，事先准备的两车货居然成了白忙乎，守门士卒连检查都没有，更不问什么路引。主要他们是早上城的，城门的人太多，一些住在城外专门贩卖蔬菜、类以及一些摆摊的人最多；本来近期城中就没什么事，士卒们也就不会挨个检查，拥堵路。至于路引……许多百姓连官都没见过，更不知路引什么样，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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