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优绷住力气，在距离江晴羽的俊脸还差几厘米的时候停住。

唯独改优，不能放手。

太害怕会失去，才会不敢说，却因为他的怯懦，反而快要失去了。这太讽刺了不是吗？

改优瞥了腕上的浅刀痕，默默的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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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从来都不是玩。对不起……小优，我你，我你……”江晴羽垂着，抵在她的肩膀上，重而清晰的诉说了真实。

江晴羽似乎听到自己牙齿在打颤，改优的语气没有半分虚假，提炼了她话中的关键信息后，江晴羽知自己的错误在哪里了。

卸掉了所有骄傲，卑贱的向她低。

“别走好吗。”

“你以为，我会说：好的，我也你，然后皆大喜吗？什么样的烂小说会写这节？”

改优说喜过他，用的是过去式。

“小优……”江晴羽颓然的站在卧室门旁，一夜之间似乎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虽然上酒味冲天，但眸光仍旧明亮。

“什么玩、什么主人与，这无聊的游戏，我累了。我有喜的人了，曾经，你也是我喜过的人。现在，不再是了。”

鹰眸凝视着她，江晴羽脑里一团浆糊，他此刻介于清醒与混之间，不能很理的分析改优的这句话有什么义。

“要怎么！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留住你！”双手撑在改优的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之。江晴羽凄恻悲凉的声音宛如石划破玻璃，尖利刺耳。

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累了。”垂眸，改优叹息着说。

“不是……”抚摸上改优的脸颊，声音轻不可闻，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改优都难以听清。

江晴羽形一震。

“够了，晴羽。别再勉了。我们不合适。”微微用力回手，改优把品装箱，刚合上，江晴羽忽然发作，把改优推倒在床上。

摇晃着几步来到改优边，江晴羽单膝跪地，抓住她的手臂，声音略微沙哑低沉。

“对不起。小优，真的对不起……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打我好了，打到你消气。”江晴羽抬起改优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改优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酒瓶，走卧室，翻了旅行箱，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正叠着衣服的时候，觉到门有人靠近。

“不用担心，我完就离开。”衣服也懒得叠了，直接箱里，打开屉，把手机充电线和书本都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