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细的孜孜不倦地震动，被震得酥麻，扯着小腹都在痛，季琛觉到来势汹汹的从相连的，泪生生飞溅来。

“怎么回事，回答不上来也别哭啊，真是怕了你了。次上课别开小差啊季琛，坐吧。”

同学们哄笑着看他，虽然没有丝毫恶意，季琛还是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侮辱。

只有李泽承看到，季琛宽大的篮球，零星几细不可查的顺着蜡一般的小潺潺地。

李泽承没想到老师会来，他快疯了。知自己不应该，可他还是为季琛痴狂到无可救药。

才是这不应该吗？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吧？但是他回不了了，不能回，千万不能回。

震动停了，季琛也回了椅上，失了魂一样靠在椅背上，两只手垂在侧。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李泽承靠近了季琛，只为多闻一闻那醉人的香气。

电影院里季琛问李泽承的话，现在被他反问了回去，但他不敢摸季琛的额，怕自己控制不住。

季琛鼻翼张缩着，里的痛苦转瞬即逝，“没事，就是想死。”

没有他的允许，季琛怎么能死。李泽承拳，百般留恋地看了季琛几，假意拿起了课本。

课了，非人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季琛第一个冲了教室，走楼厕所最后一间，把门锁了起来。

了晚自习的教学楼没人上厕所，里面安静得可怕，只有接连不断的滴声滴答作响。

传说一中的厕所闹鬼，季琛现在害怕得发抖，却不是因为鬼，而是因为比鬼还要可怕的人。

终于，等了许久，空的厕所里足音近，似乎是和季琛心有灵犀，直接停在了他的隔间前。

“我可以来吗？”

熟悉的，沉闷的罩声。死到临，季琛反而不怕了，他扭扭把手，把门打开了。

男人拉开门，钻了仄的隔间里，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季琛，“真乖，宝贝真乖。”

季琛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

听不太清的疯言疯语又说了几句，季琛翻了无数个白。

“对不起。”男人搂着他，弯着腰用脑袋蹭他的脖颈。

对不起？他还会歉？他什么歉？对不起了你？

看帽都要被蹭掉了，男人直起，手伸了季琛里，把早就掉了半截的拉来，堵了一晚上的终于涌，把季琛彻底打得透。

“次不用这个了。”碰了碰他的嘴，男人隔着面罩把凑到鼻边嗅了几，上面残留的顺着男人的指淌了满手。

“你让我死了吧。”季琛面无表的，看着地板上的污渍。

用纸巾包起装袋，男人一边抬起他一只放在桶上，他烂熟透红的，一边说，“那你要先杀了我。”

净，男人帮他穿好，手绕到了他的脖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