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等会儿就回来。”

“去吧。”

季琛拎着纸袋，一路走，路过小区的公共垃圾桶时，他看看，没停；路过街的垃圾桶时，他攥纸袋，收回了手；路过路对面的垃圾箱时，他视而不见。

我在什么？

等到季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三个街，路过了不十个垃圾桶。却一次都没扔去。

季琛站在熙来攘往的街中央，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孤独的少年，和他手里仿佛视若珍宝的纸袋。

垂丧气地原路返回，季琛又回到了小区楼。

,

“季琛！”?

季琛猛然回，见到了李泽明。

他不去想心中的失望从哪里来，对着李泽明，“你好。”

李泽明看起来很憔悴，似乎几天未刮的胡渣布满整个，领带歪七扭八地在西服里，“季同学，救救小泽。”

季琛瞬间心直，纸袋一抠一个，“我们早就说了不再联系了，他的事不归我。”

看见救星一样，李泽明两手攥住季琛的胳膊，哀求着，“对不起我毁了约定，但是求你再跟我去一次医院好吗？小泽他...”

“李泽承他怎么了？”

见季琛语气有些松动，李泽明拉着他往车面前走，“他，他快死了。”

你真是不放过我，李泽承。

给外婆打了个电话，季琛认命般抱了纸袋，坐上了李泽明的车。

......

“他打了镇静剂，已经睡过去了。”

季琛坐在李泽承床边的椅上，看他陷的两腮，和骨瘦如柴的指节。季琛仿佛能看到针李泽承青紫血时的动。

不过一个多星期而已，他在自吗？

“他什么了？”

李泽明看看上微黄的吊瓶，“自从你走了以后，小泽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一开始是不吃饭，我们毫无办法，只能给他注营养。后来他趁我们不注意，就把针了。是我疏忽了，前两天他把床柜里的果刀翻了来，把自己的手划个稀烂。”

“他，他什么啊！他以为我会在意吗？”季琛颤抖着，底通红，酸疼扭着心脏在搅。

李泽明苦笑一声，“没有，他割腕那天我就想给你打电话，被他把手机抢了，谁知失血过多的人还有这么大力气。他说，你要他不现在你的生活里，他只能用这个办法。”

李泽明把李泽承藏在被里的手拉了来，上面厚厚的缠着一圈绷带，手腕白得快和绷带一个颜了，激得季琛泪意翻涌。

“我好说歹说劝了他，我以为他会消停了，但是谁想到今天一个没看住，他差从窗外翻去，来了五六个人才把他住，打了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