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承不放过这个话题，他灼灼地问，“那你我吗？”

“一定。”

有恨，就意味着纠缠不清，意味着藕断丝连，他看见一个黑暗里抱着双膝哭泣的男孩，也扯一丝笑来，“不恨了，有的事，不是你能左右的。我原谅你了，李泽承。”

季琛握了拳，手里的纸袋被蹂躏得簌簌往掉屑，“但我还不想你死，也不想见你。我会回去上学，开学以后，你该回你的尖班就回，不要再无视学校的要求。碰面我也会和你打招呼，以后大家就是普通同学。”

“他和你说了什么？”李泽明走来。

“有什么好谢的，我也只是不想让我外婆失望。”

“好，那件事可以拖一拖吗？我想多看看他。”

季琛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

李泽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想，算了，别给他希望，“嗯，你自己掂量，好好养伤，哥陪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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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第一就是不去尖班，非要待在普通班李窝着，季琛原来想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五分钟的对话，差要了季琛半条命去，他匆匆和李泽明说了再见，抱着双臂走回了家。

他的睛还是那么邃，看一，恨痴缠，纷至沓来。两人对视了良久，谁也不愿说话。因为只要开，就意味着所有偏离轨的痴心妄想都将化为乌有。

“哥。

骗过李泽承，也骗过自己，季琛没有躲开李泽承睛，轻描淡写地说，“不。”

“他说还会去上学。”

终于，季琛开了，他咬着腮里的，“李泽承，为了我去死，值得吗？”

“嗯。”

说完重重拍了两李泽承的肩膀，站起走了门。

这李泽承再不说，李泽明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他一时语，想了许久，地看着李泽承的睛，“小泽，自己错误自己承担，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不会说半句话，但是不要再轻易寻死。你也要想想我的受，如果你死了，我这个哥的，要怎么办？”

李泽明。

看他油盐不，李泽明一个两个大，“李泽承，你到底对他了什么，让他这么恨你。”

“谢谢你，季琛。”

“哦对了，这是你的东西，你要嫌弃被碰过就扔了吧。”

“别再问这些傻问题了，我记得你没这么矫啊，开学我希望能见到一个完整的你。祝你早日康复，走了啊。”

李泽承挂着和那晚一样的笑，季琛原以为笑里藏的是疯狂，现在仔细辨别，分明是雀跃，“值得。”

把破纸袋放在床，忍着不去看李泽承缠满绑带的左手，季琛也不回地走了。

至少在光瞬息之间，他们白偕老过。

“你去自首他就能动，然后回来见你？”

李泽承却答非所问，“哥，我去自首吧。”

“没什么，你恨我吗？”

李泽承摇，“不是，只是因为我错了，不需要他回来。”

季琛脖颈上的红痕已经好了，变成淡棕浅浅的一，李泽承想问他疼不疼，却怎么都说不。

半晌，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泽承一抬，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的绷带，“哥，你不懂。没有意义了，他不在，上学还是工作，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