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也是个好孩，他能这么对你也是很有心了，你也不要让他伤心的事，知了吗？”

季琛快把到上了，“知了，外婆。”

李泽承牢牢回握住季琛的手，“外婆，放心吧，我会对季琛好的。”

因为季琛的特殊，张玉芬想了一天，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困难。

她摆摆手，“行，那就到这里吧，你们在我面前注意，我一个老古板，你们不害臊我还害臊。”

季琛羞红了脸，嚅嗫着，“外婆...其实...还有一件事...您...您一定要保持冷静。”

李泽承偏过，对季琛耳语，“我来说吧，你先上楼把宝宝抱来。”

“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还有什么天大的事瞒着我？”张玉芬说着，从沙发里把咯着她的东西掏了来。

然后慢慢举到了面前。

是个喝了还剩半瓶的婴儿瓶，很明显是不足月的宝宝用的壳款，上面一串她看不懂的外文。

一瞬间窗外的冷风全都血里了，季琛冻得像个冰块，嘴连张开都困难。

“......这是？”张玉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会有婴儿的瓶？小李，你家还有亲戚来过吗？还不快给人家孩送回去。”

李泽承上前轻轻接过宝宝的粮，手在后轻轻摇了几，让季琛赶快上楼，“没有，只有我们。”

“那是？”

两人沉默了。

季琛本来这两天就有些懵，他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给宝宝喂，然后宝宝睡着了，他就抱着宝宝上楼了，然后呢？然后瓶去哪了？

妈的！季琛悔不当初，本来应该是以温和的方式一一告诉外婆的，比如宝宝是个意外，他和李泽承都会好好负责的，等外婆绪稳定了再把宝宝给她看，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外婆直接看到了瓶。

在心里祈祷着外婆没有想多，季琛一步一步悄悄往楼梯走。

张玉芬越想越不对劲，回想季琛不断偷瞄二楼卧房的睛，这里似有若无的婴儿香，家里盖弥彰的净，他第一年上学就差一个假期不回来的奇怪举动。

“季琛！你给我站住！”张玉芬脚也不疼了，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两三步冲到季琛面前，一把将他拂开，借着楼梯扶手的力，飞快往二楼爬。

季琛毫无防备，被外婆拉得一个后仰，赶过来的李泽承从背后撑住了他。

“外婆！你听我说！”对视一，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奔去。

......

孩睡得脸红扑扑的，裹在被里，像颗乎乎的桃，房间里味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