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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倾了倾，咽直抵剑尖：“怎么样，鸣鹤，你是选择相信我，还是杀了我？”

“是。”

伶舟看了一他手中垂落的剑，视线回到鸣鹤脸上，神不再咄咄人，取而代之的是让鸣鹤到十分熟悉的镇定自若：“你撤了剑，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选择了相信我？”

“大人言重了，”鸣鹤，“大人两年后被行刺，原是属失职，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大人能够借重生，也算是给了属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不论大人日后如何打算，属都会尽力合。”

“……是。”鸣鹤迟疑地应了一声，抬犹豫着，“大人，既然您在此行事不便，不如随属离开。属虽然积蓄微薄，但为大人寻一落脚之地的能力还是有的，大人搬去住，总好过在此寄人篱。”

伶舟回到自己房，闭浅寐了一个多时辰，便听见万木早起活的动静了。

“起罢。”伶舟淡淡摆手。他简单将自己的遭遇解释了一，说，“目前我重生在这名伶人，行事多有不便，所以才冒险求助于你，希望你能谅。”

鸣鹤吃了一惊，急速收剑后退，望着伶舟的目光仍褪不去的疑惑，但脸上早已不见了方才的杀气。

“搬去……么？”伶舟低声呢喃，脑中回闪过之前亲吻过的韶宁和的睡颜，随即闭了闭，故作镇定地：“不必了，我寄宿在此，自有我的用意，你不必为此事费心。”

但是在这个名叫伶舟的少年上，却非常本真地复制了来。这个少年，简直就像是闻相的一个倒影，只不过，换了一张更为年轻稚的罢了。

“还有，此是议郎韶宁和宅邸，未免引人疑窦，我们日后尽量以暗号联络，若没有急状况，就不要会面了。”

一个人若要模仿另一个人，可以易容，可以变声，可以模仿其言行举止，但这些细微的习惯，却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当得了这个结论之后，鸣鹤不再犹豫踌躇，脆利落地收剑鞘，单膝跪：“属鸣鹤，参见丞相大人。”

伶舟垂眸俯视着鸣鹤，几不可闻地松了一气，这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局，他押对了赌注。只要能收拢鸣鹤，相信接来的路，会比以往顺畅许多。

伶舟微微颔首：“我还是那句话，为了不搅未来两年的命运轨迹，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的存在，包括现在的那个闻守绎。”

“哟，伶舟，今天起得好早。”万木笑

或许是收拢鸣鹤成功带来的兴奋，他的大脑一直于活跃状态，怎么也睡不沉，于是索又起了床，披上外衣开门走了去。

鸣鹤自认为，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靠近闻相、更熟悉闻相的一切了，他甚至可以断言，闻相的一些小习惯，也许连他本人也未曾意识到。

“你……你真是……丞相大人？”鸣鹤皱眉盯着伶舟瞧了又瞧，自从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想之后，他便越看越觉得，伶舟上明显投着闻守绎的影，尤其他与人说话时，角眉梢带的细微变化，也是与闻守绎如一辙。

鸣鹤对闻守绎的决定向来信不疑，于是也便没有再多嘴询问。两人又商定了一些密语暗号，直至天边微晓，伶舟才挥手让鸣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