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就是问问关于太尉孙女殷红素遇刺的事……”

他话说一半，见太后轻飘飘飞过来一风，于是便断了文。

闻守绎心里略微有了谱，想必皇上和太后私底意见尚未达成一致，太后明显是向着殷峰的，但成帝则选择相信他。只不过成帝毕竟还年轻，亲政之后逐渐成起来的帝王气势，在面对太后时，难免还是有些漏气。

太后打断了成帝的话，却又接过了他的话题：“闻守绎，哀家有话便直说了吧。关于殷红素遇刺之事，有传闻说是你幕后指使的，可有此事？”

闻守绎不着痕迹地看了殷峰一，只见殷峰垂手立在一旁，面镇定，一言不发，仿佛太后所说的事，与他一关系也没有。

“敢问太后，这谣言是从何传的？”

太后面不虞：“怎么，你的意思是，哀家所说是捕风捉影了？”

“的确是捕风捉影。”闻守绎不怕死地了一句。

太后正要发作，却见闻守绎从椅上站了起来，又面向太后而跪，面肃然：“太后容禀。”

太后一怔，板着脸：“说。”

“太后快人快语，臣也不敢跟太后兜圈。当初听闻太后选殷红素为皇后，臣便已明白太后之意。但明白其中意的，却也并非只有臣一人，也许从那时起，朝中便有谣言传，说闻守绎为保一己之位，必定会不择手段阻止殷红素。

“但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太后虽然选择了殷红素，却不是非她不可，就算杀了一个殷红素，还会有无数个王红素、李红素、张红素，天女何其多，只要是太后看中意的女，都有可能成为皇后。所以在臣看来，灭杀之法除不尽，此乃策。”

太后听了，微微眯起了双，盯着闻守绎：“你既知哀家选殷红素为皇后的目的，心中可有怨言？”

“臣不敢有怨言，也不可能有怨言。臣一直从心底敬重太后，对于太后所的每一个决定，一直是心服服的。”

太后漫笑一声：“你倒是说说，你对哀家……怎么个心服服法？”

“臣敬重太后虽位，却一心为大曜着想，为皇上着想，为避免外戚政，一直不曾对本族人许以官，也不曾为自家人谋取厚利，这在历代后嫔妃之中，实属少见。”

太后听到此，微微有些动容，脸上不屑的表略略淡去。

“再者，平衡三公势力，是先帝在位时就一直调的大原则，太后此举，正是沿袭了先帝治国髓。臣蒙先帝错，有幸将自己微薄的学识传授于皇上，这对臣来说，已是最大的荣光。现在臣虽丞相之位，却丝毫不敢有居功怠慢之心，日日提醒自己，应为皇上、为大曜尽一份绵薄之力。

“但臣手中权势日渐壮大，却是不争的事实，若太后与皇上想要收回，臣也毫无怨言，必定即刻官印，但求皇上心安、太后心安，小人无从谗，恶人无作梗，以换我大曜朝政安稳、太平。”

闻守绎说罢，从怀中取官印，双手并举，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

闻守绎此举，非但乎成帝与太后的意料，就连站在一旁的殷峰，也忍不住朝他瞥了一。

成帝迅速看了看太后，赶在太后开之前，怒斥：“闻守绎，你这是什么意思，官印岂能儿戏，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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