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你说过的吧，”伶舟，“因为被你的人打至重伤，我的记变得不太好了，所以有件事，需要跟你确认一。”

当看见伶舟的脸时，她瞬间睁大了睛，瞪着伶舟“呜呜呜”地不知想说什么。

伶舟挑了挑眉，看来周风并未将他的那说辞告知老鸨，所以老鸨还是将他当伶舟本人。

伶舟在她面前蹲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想说话吗？”

“有的时候，一颗小小的棋，也会有可能牵动整个棋面的走向。”伶舟了床，站起，拍了拍鸣鹤的肩膀，“有空学学棋吧，对你的脑有帮助。”

“不必，让他去吧。”伶舟笑了笑，“此人留着对我也没多大害，更何况在我那一世，两年后他依然在光禄丞的位置上呆得好好的，如果你现在就结果了他，反而会打朝中局势。”

老鸨被他反问得有些困惑了，重新打量了伶舟一番：“你……你真是伶舟么？”再次见面，她发现伶舟除了这张脸没变，浑上再也找不着伶舟的影了。

老鸨听了一丝希望，试探着问：“你可以放我走了么？”

“好了，我问完了。”伶舟站起，心似乎不错，“你该庆幸之前我没有被开苞，这让你现在可以少受许多罪。”

“你连这个都记不起来了？”老鸨到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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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把布条松开，但是你不能大声喊叫，否则你后那位……”伶舟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鸣鹤，“他会立即拧断你的脖，明白了么？”

鸣鹤觉得伶舟有些过于谨小慎微了：“大人，李往昔不过是个失了势的光禄丞罢了，何必如此忌惮于他？”

“是。”鸣鹤话音未落，便已消失不见。

伶舟恍然的表：“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被开过苞？”

“我想问的是，在小倌馆的那段时日，我的有没有被人碰过？”

鸣鹤略微尴尬了一，却依然保持一本正经的面容：“那李往昔竟敢如此冒犯大人，要不要属……”

“伶舟。”老鸨恶狠狠地看着他，“你这名字还是我给你取的呢，你就算化作灰我也能认来。”

“倒是让你看了一场好戏嘛。”伶舟坐起，语调侃。

“将她带过来吧。”

老鸨果然瑟缩了一，想必之前已经被鸣鹤折腾得狠了，连看都不敢看他一。

“属已将那老鸨擒来，等候大人发落。”

片刻之后，鸣鹤再度现，手中多了一个麻袋。他将麻袋解开，里边老鸨的一个脑袋，此时老鸨双手双脚被绳索捆绑，中着布条，一脸惊恐地四张望。

老鸨狐疑地看着他。

鸣鹤一听说要他动脑，就开始发麻脑仁疼。

老鸨更加用力地瞪着他。

“放你走？

：“大人。”

“所以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伶舟于是将她中的布条取，然后指着自己的鼻：“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是。”

老鸨一脸的鄙夷：“如果不是因为你死活不肯开苞，我犯得着这样跟你过不去么？”

“刚才……你都看到了？”

好在此时伶舟已经转移了话题：“对了，上次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