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人员陆续场之后，便照职位低依次落座。

却说这会场的座位安排，也是颇有讲究。坐在首席的是光禄丞李往昔，左右两侧各坐了两位大夫。但这李往昔的位置，却不是摆在正中央，而是略微往左偏了一些【注】。

照理说，光禄卿不席本次会议，在官职上位于二把手的光禄丞李往昔，坐在主位上是当之无愧的。但李往昔心里清楚，虽然他的官职较，但在资历上，他不如四位大夫，在俸禄上，他更是差了四大夫之首的光禄大夫一大截。

在这以资历论英雄的光禄勋中，李往昔十分明智地对四位大夫，尤其是光禄大夫表现了十成十的敬重与谦逊，四位大夫对他这个后来居上者，倒也实在挑不什么病。

待参会人员全到齐之后，光禄大夫蔡衡宇便宣读了关于朝廷即将召回征西大将军宋翊的决定。

由于此项决定尚未正式发布，蔡衡宇一再调，要求各位参会人员务必严格遵守保密条例，了会场之后，不得对外胡言语。

其后，蔡衡宇提了本次会议的两项议题：一是推荐一名武将，暂时接替宋翊之职；二是推荐一名文臣，协助武将好西北军队的事务理工作。

此两项议题一，会场一片哗然。

如果说原本召回宋翊的决定，还无法让人嗅到其中隐藏的硝烟味的话，那么接而来的两项议题，却是明白无误地向众人传达了一个信息——朝廷此次召回宋翊，恐怕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让他回朝例行述职，而是要没收他的兵权了。

众人尚在肚中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却见席本次会议的中郎将之一程国坤首先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暂时接替’宋将军？难皇上想收了宋将军的兵权？”程国坤生了五大三的块，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再加上他躁烈，言行耿直不懂迂回，一开便令众人变了脸。

“程将军，稍安勿躁。”资历最的蔡衡宇首先言安抚，“皇上是否要收回宋将军的兵权，这一我们光禄勋无权置喙，并且这个问题也不在我们此次会议的讨论范畴中。我们只需据皇上的意思，推荐一文一武两位合适接手西北军队统御权的官员即可。”

蔡衡宇比较年，说话慢条斯理，不急不躁，为人世也是四平八稳，不见疏漏，在光禄勋中的个人威望还是比较的，就连光禄卿喻龄也敬他三分，其他人更是不敢随便驳了他的面。

是以蔡衡宇话音未落，另一位中郎将周炀便暗中拍了拍程国坤的后背，示意他注意收敛。程国坤不擅与人争论，又有同伴暗示，只好捺脾气，虎着脸不再声。

周炀接着开：“既是皇上的意思，不知皇上心中可有人选？”他这一问就显得比较谨慎了，先摸清皇上的意思再决定，总是没错的。

蔡衡宇摇：“这一，皇上并未明示，想必还是要听听我们光禄勋的意见。”

一时间，众人都陷了沉默，会场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皇上要收回宋翊的兵权，这可不是小事。以宋翊目前在军中无人能及的威望，恐怕这兵权，也不是那么好卸的，且不说这其中会现多少阻力，就算真的卸掉了，将来会埋多少后患，也是难以预料。

而皇上命光禄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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