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某僭越了。”顾修知，能被闻相选中成为“暗桩”的人，必定是闻相的心腹，是以对伶舟的态度，也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伶舟却十分大方，略一思索，便提笔在画纸空白题了一首七言绝句，并署上“伶舟”二字，字迹还是一如既往地规矩工整。

韶宁和在旁瞄了一，那诗押韵虽然工整，但也许是仓促所致，意境平平，上这图，略显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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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在饭桌前坐，伶舟突然捂着肚：“刚才茶喝太多了，我想先上个茅厕。”

然而他还未迈开步，便被一旁的家笑眯眯地拦了来：“韶议郎，您先用饭吧。”

韶宁和脸搐了一，心谁让你喝那么多！

“呃，如此劳烦顾大人，怎么好意思……”韶宁和说着，起跟上去，心想你堂堂廷尉大人居然屈尊带一个小厮上茅厕，非即盗啊非即盗！

韶宁和一听“留个纪念”，便了，在他听来，“留个纪念”跟“留个念想”，压没区别。

伶舟想了想，又：“对了，关于大将军宋翊提前返京一事，希望顾大人不要对外透是韶宁和提供的线索，免得将他牵扯来，把事复杂化了。”

“好。”顾修回思绪，迅速收起画纸，对韶宁和与伶舟了个手势：“两位请。”

如此想着，他不动声地去看顾修，却见顾修一直凝神看那两行字，眉越蹙越，最终在伶舟写罢提笔之际，突然抬眸看了伶舟一，中一光转瞬即逝。

面上却无可奈何地对顾修笑：“顾大人，真不好意思，我这小厮就是事儿多。”

“这一我就不清楚了，”伶舟摊了摊手，“你知的，丞相大人喜乖乖办事的人，不喜多嘴多的人。”

“呃，我也想上……”

“保护与控制兼有吗？”顾修不解地皱了皱眉，“难……这韶宁和份特殊？”

“保护，”伶舟简短答了一句，随即又补充，“当然，同时也有控制的意思。”

顾修一边思忖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韶宁和。如果伶舟是丞相大人秘密派到韶宁和边的“暗桩”，那么他的目的，是保护，还是控制？

所谓“暗桩”，是闻相秘密派到其他官员边行监视的潜伏者，但任务质各不相同，有的是为了暗中保护监视对象，有的则是暗中控制监视对象。

那七言绝句中，隐着一密语——“暗桩”。

当心中不禁叹，看来闻相对这韶宁和，当真是保护过于控制啊。他越发对韶宁和的份

“无妨，”顾修却一也没有嘲笑的意思，站起对伶舟，“我带你去吧。”

第七十四章

顾修一怔，随即颔首：“我明白了。”

“非常抱歉，我们这儿的茅厕，一次只能上一人，还请韶议郎耐心等待。”

却说顾修引着伶舟走一条廊，估摸着已经脱离韶宁和视线之后，才低声问：“容顾某多嘴问一句，丞相大人命你潜伏在韶宁和边，是什么意思？”

此时，家推门来：“大人，晚饭已准备好，可以用饭了。”

韶宁和见家都解释到这份上了，他还要凑过去，就实在太失礼了，于是只能睁睁看着伶舟跟着顾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