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闻守绎继续：“再联系上你昨晚提醒我的那番话，我有理由相信，你似乎知其中缘由。所以，别瞒着我了，告诉我实话。”

“不，他想唤醒伶舟的记忆，他希望你能想起他。”

“……所以，他现在回来，是想在我上寻找伶舟的影？”

“不论什么样的事实，你都能接受？”

“昨天晚上，我的梦境中现了伶舟。而且我仔细回想，之前我在梦中见到的韶宁和，都不是我自己亲所见，而是伶舟中的韶宁和。所以我怀疑，那个暗中对我咒的人，很有可能是伶舟。”

“据伶舟所说，你将死于两个月后的生辰当夜，”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被人一剑穿心。”

闻守绎大脑混了片刻，随即抓住了重：“我的未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柳知昧怔了一：“你为什么这么问？”

“就算事的真相非常令人匪夷所思？”

这番话，与其说是伶舟的自我剖白，不如说是对闻守绎未来的一暗示。

——“丞相大人，您可曾尝试过……一个人？”

闻守绎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

闻守绎嗤笑反问：“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闻守绎从回忆中回神思，喃喃：“韶宁和……是什么时候知这件事的？”

“不知。”柳知昧摊了摊手，“所以你死不瞑目，魂魄回到两年前，附于一名伶人之，想要追查刺杀自己的凶手。但期间因为因缘际会，你遇到了韶宁和，并且无法自地上了他。”

……都能梦见伶舟了，这是个好兆啊。柳知昧摸着想。

闻守绎回想起昨晚梦境中，那个猝不及防地上韶宁和的伶舟，以及在他梦境中反复现的两人亲密缠的影，脸上的表渐渐变得晦涩起来。

但如今，他经过仔细推敲后，发现如果这况属实，那么之前他与伶舟之间无法解释的巧合，全都变得合合理起来。

“好好。”柳知昧了个妥协的手势，然后一气，一本正经地看着闻守绎：“事实就是，伶舟是另一个你。”

“比你早不了几天。”

“就在他离开繁京的那段时间？”

这样的真相，太过玄幻，如果是以往的闻守绎，肯定会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

“那是自然。”

“是的。”

心迷雾渐渐被拨开，闻守绎恍然想起伶舟最后一次来找他时，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闻守绎错愕半晌，问：“凶手是谁？”

柳知昧打了个呵欠，了睛，然后在床上盘坐好，看向闻守绎：“当真要听实话？”

他一直知

“或者确切地说，伶舟是两年后的你。之前我对你说了谎，其实你并没有被咒，你上表现来的这些异常反应，是因为两年之后的你的魂魄，如今附着在你的上，想要改变自己过去的命运。”

——“因为我他，所以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生命。虽然我和他这辈还有许多未尽的遗憾，但是，我尝试过了，过了，所以我不会后悔。”

“哈？”闻守绎呆住。

——“当我真正上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喜一个人的觉如此好，让人罢不能，无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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