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只能请他一人的，所以……”

“闻大人……不，现在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伶舟了？”柳知昧没有开玩笑的心，看向闻守绎的神，带了几分沉重。

而“伶舟”二字一，闻守绎脸上的笑容便顿住了。

“……被你看来了么？”闻守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伪装技术这么差？”

“其实，你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慢慢恢复了伶舟的记忆了吧？可是为什么要瞒着韶宁和？”

“让他知的话，只会把这件事搞砸吧？”闻守绎淡淡，“之前你违反了与我的约定，提前让韶宁和知了事的真相，这件事我不怪你，但是，也请到此为止，别再手了。”

柳知昧叹了气：“我知，你心气傲，如果韶宁和始终不能接受你的过去，你宁愿自行切断与他的未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呢？如果你今晚逃不过死劫，又断了与韶宁和的未来，那么回到伶舟的你，该何去何从？”

闻守绎沉默半晌，低声：“如果真的沦落到那样孤立的境地，那么在这世上，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他说着，垂眸，静静看着自己虚拢的手心，“现在已经拥有的一切，我已经慢慢厌倦了，如果连韶宁和也……”

“那就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吧，”柳知昧像是定了决心，鼓起勇气，“我知一些秘密，如果你想作为闻守绎继续活去，我可以帮助你……”

然而闻守绎却抬起一只手，制止他继续说去：“柳先生，我很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是，我的死劫，我想自己渡。”

他说着，抬起望向渐渐落夜幕的天空，喃喃自语：“我这一辈，造了太多的杀孽，怎么都还不完了。如果今天能渡过死劫，那是老天开恩，如果渡不过，也只能算我死有余辜。”

偌大的宴客厅里，只设了一张桌，两把椅，两副碗筷，两只酒杯。人们殷勤地布酒菜之后，便静静退了。

闻守绎踏宴客厅的时候，韶宁和正一个人坐在位上自斟自饮，模样看起来很有些寂寞。

韶宁和听见有人来，抬看向闻守绎，脸上释然的笑容：“我以为……闻大人又要失约了。”

“又？”闻守绎挑了挑眉，在他旁的椅上坐，“何来‘又’字？”

“几个月前，你对我说，你要去烟月谷养病，几个月便能回来。我信了，但是你却失了约。”

闻守绎神闪了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伶舟，你明明已经想起来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伪装去？”韶宁和定定看着闻守绎，“还是说，你已经决定放弃伶舟的一切，回归到闻守绎的人生轨上去了？”

闻守绎藏在袖中的手指了，面上却故作镇定：“什么时候看来的？”

“离开繁京之前吧，那个时候只是隐隐有些觉。这一次回来，这样的觉越发真切了。”韶宁和侧望着闻守绎，“伶舟，我与你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你的一一滴，我都十分熟悉，我怎么会认不自己的人？”

闻守绎无以反驳，垂着眸没有说话。

韶宁和抑制不住自己心逐渐激起来的绪，倾拢住了闻守绎的肩膀：“伶舟，不要再伪装自己了，今天晚上，我们坦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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