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合作吧。”

韶宁和与姚文川对视了一，然后一齐躬：“臣，遵旨。”

两日之后，是闻守绎死后的七之日。

伶舟表示想去参加自己的七，好好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于是韶宁和携着自家“小厮”再度造访了丞相府。

丞相府，目尽是素缟白绢，人们伏在灵堂之外，哭声此起彼伏。

韶宁和不由自主地握了伶舟的手，想起当晚回到丞相府外，听闻丞相遇刺之时的场景，他至今仍心有余悸。好在伶舟回到了他的边，好在他与伶舟还能相依相伴地过完余生，否则……那样的否则，他简直无法想象。

伶舟像是察觉到了他心的恐惧，于是无言而安抚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灵堂之，许多朝中与闻守绎颇的大臣，如太常卿陈廉名、光禄卿喻龄、廷尉顾修等人，都已在堂上了香，神肃穆地表示了哀悼之，然后转退了来。

韶宁和一边与他们颔首致意，一边携了伶舟踏了去。两人刚从仆人手中接过备好的香，互听门外通传，成帝竟亲自到丞相府吊唁来了。

两人飞速换了一目光，然后垂首默默退到一旁，随着众人一起跪接驾。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成帝穿着一龙袍，沉默不语地踏堂，环顾了一四周，目光在韶宁和脸上停了停，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回到了正中央的灵位上。

府家亲自赶来叩谢皇帝亲临，说话间已是老泪纵横。他这主虽然在朝中毁誉参半，但在府对待人，却是非常宽和，所以当他遭遇不测之后，一众人痛哭涕，皆非作假。

成帝绪也十分低落，亲自扶起家，中也染上了泪光，哑声：“丞相之死，是朕的一大损失，也是大曜的一大损失。听闻噩耗时，朕很哀痛。”

在场众人跪：“请皇上节哀。”

成帝没有再说话，只是从仆人手中接过香，对着灵位恭恭敬敬地行了祭拜礼。

礼毕，他又问那家：“丞相……当真是被一剑穿心而亡的？”

家低声：“是。”

成帝喟叹一声：“他去之前，是否痛苦？”

家偷偷看了他一，答：“大人死后面安详，想必……没有受太大的痛苦，还请皇上宽心。”

成帝了，又：“丞相现在……安置在何？朕想去看看他。”

家有些诧异，帝王亲自来臣府上吊唁，已是极为特殊的待遇了，但若要亲见尸，对于帝王来说，终归是件忌讳的事。

成帝似乎看了家的顾虑，解释：“在朕尚未亲政的时候，丞相曾是朕的老师，朕此次来，一则是以君王的份，二则，是以学生的份。学生祭拜老师，自当尽到心意。”

“小的明白了，丞相被安置在室，皇上这边请。”家说着，指了指灵堂北面的一扇小门。

成帝抬脚之际，看了一旁的韶宁和一。

韶宁和明白成帝这是示意他一起，于是起跟了上去。伶舟一直跟在他旁，此时碍于份，只能在室门外驻了足，静静候着。

虽然隔着一扇门，但站在门外的伶舟，依稀能听见屋里人的谈话。

许是亲见到了闻守绎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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