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指着风，厉声问:“你是何人？”

风用了几分力，一把拨回他的剑，不屑:“你也知？”

隐无忧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一时杀机毕现，抬手就要去剑，不想风更快，一手回了剑柄，轻笑:“隐大人，你太慢了。”

他神一沉，不由分说去扣风的手，风手腕急旋挡了开。他又作势剑，却再次被风去，又走了好几招，才恍然自己拳脚功夫本没她快，被克制，心不由诧异起来，平清何时了这号人，自己却不知？

还准备动手，一旁洛栖歌挡开他，面不喜，:“师哥，她是风殿。你来找我何事？”

隐无忧一愣，眉锁得更了，看着祁风大笑离去，握着剑的手力不自觉加重几分，转对洛栖歌:“师妹，借一步说话。”

洛栖歌不经意地叹了气，“好。”

夜冻人，寒风拂过，碎映湖灯火，波光一片。王虞儿也是想了好久，才停脚步将话说，“风，你知夜哥哥在哪吗？”

祁风一僵，面的那张脸也跟着惆怅起来，纠结了半天，才:“你怎么老想着他？他有什么好的，木一块，你还不如多些心思在别人上。”

虞儿埋的很低，“他什么都好，我才不要想着别人。”

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听虞儿又几近哀求:“风，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好不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不知。”风心不是滋味起来，但就算告诉了又如何，难不成她能放自己的份跑找夜不成？

“怎么可能！你们当初不是一起离开平清的吗？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虞儿眶泛红，语气急厉好似质问，“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蹲在那个算命的边，说知我喜的人在哪，现在你说你不知，是不是都在骗我！我听人说，他没了，是不是真的！”

说着，她竟大哭起来，像极了稚童。风大脑一片空白，只束手无措将她拥在怀里，好几次翕动嘴，想告诉她真相，可当如何去说？

说夜没死吗？说当年相府和平护司铁了心要杀夜，自己扮成他的样护了他吗？说他就在濯州吗？还是说他一辈都不会和你相府有半分际了？

她不敢说，怕每一句都是扎在虞儿抑或是自己心的剑。瞒着吧，所有的过错让自己来承受，这样傻傻的一个姑娘，就该应了她的名字，一生无虞。

正想着，远传来了王秉言的呼声，她松开了虞儿，低低安着:“别哭了，我会帮你找到他的。你四哥来了，跟着他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阿夜明天或者后天就站到你面前了。”

虞儿止住哭声，泪婆娑望着她，然后嘴角才扯上笑意，语调搐:“真的吗？”

“真的。”

她看着王虞儿奔向王秉言的背影，倏忽发怔，来到了河边，借着抹灯火，将脸上的面取，却看见中影挂着苦涩。恨恨扇了自己一掌，满是懊恼，就不该穿成这样来，谁让自己偏生和他一样了！

浑浑噩噩走人群，寒风刮过脸上钝疼，她才觉得荒唐。来到江烟楼，并未找到洛栖歌，估摸是她的事还没完未来得及赶来。

心里空得难受，就四逛了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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