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晨……”徐放小心翼翼地叫着他的名字，轻柔的语气里饱着一的依赖。

“你可能不知，我一直把你当成信仰，支撑着自己努力活去，从你中学开始，直到现在，从没变过。”

“你说，我该怎么？我都听你的。”

他半晌没声,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沉重的呼。

……

……

他承认他很贪心, 四个人他都想要, 每一个他都舍不得。

“顾晨？”

第50章 回归

顾晨觉自己的脑海里仿佛浮现一架天平, 左边是徐放, 右边是另外三人，指针左晃晃, 右摆摆, 最终停在了分度盘的正中央。

矛盾的绪困扰着他, 他反复咬着嘴, 神无比纠结。他真希望有个人可以帮帮他, 不是谁都行，只要能给他一个两全的办法。

……

“很久以前，我就喜上你了。”

是的，天平两端的重量相等。

“好好你！”

一声暗哑的低唤，将他拉到回现实，“……嗯？”

“我你！”

顾晨不想让徐放察觉他心的犹豫不决，铿锵有力地说：“当然！”

“真的？”

“你……”

“那三个字，我好像从没对你说过，我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我也不太喜把挂在嘴边，可是今天，我却想说给你听。”

顾晨一听，当即心疼不已，不由得攥拳, 似定决心般，说：“去治吧，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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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只说了一个字，剩的话全卡在了嗓，被卡主的还有即将溢咙的不安。

无论选谁, 对另一方都会造成大的伤害, 顾晨不忍心看见他们伤心难过，他无法抉择。

这四个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几乎分不伯仲。

磁好听的男音，通过无线电波，越千山、绕万，传顾晨的耳。

“我在网上创建了一个独立个人博客，里面存满了你的照片，全是我偷偷拍的。我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怕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只要醒着，我会记每天的生活和心

而徐放似乎早已把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轻吁了气，又笑：“我知你是怎么想的，这也是我迟迟不了决心的原因。你特别好，笑起来特别好看，我想让你更开心一，可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害你担心，害你哭。我一直想为你什么，同时，我又在思考，我到底能为你什么？你明白的，我和常人不一样，别人可以计划明天，然后照计划好好地度过明天，我却不行。我的生活充满了不确定，你还记得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堆雪人吗？结果我只是受了刺激就昏睡了过去，并且一睡就是半个月，等我再醒来时，我们已经分开了……你看，我连这么简单的陪伴都办不到，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想，我大概只能倾尽所有让你到快乐，只要我有的、我能给的，即使拼上这条命，我也要给你……顾晨，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