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来替自己的小师弟收拾烂摊，他自然也要到。”商承弼大概也明白，两个人谈到那里就是终，自然而然地接了话题。

“我却不这么看。”晋枢机略略沉，“我挑上了景衫薄，他们大概也知，快要动手了。”

“现在还不行。”商承弼。

“为什么？”晋枢机追问。

“北狄不定，正是借重王叔的时候。”商承弼锁眉。

晋枢机突然站起来，“杀了他！”

“重华！别使小孩。”商承弼甚至没有看他。

晋枢机望着商承弼，“我会约战景衫薄，靖边王放不小师弟一定会关。我们就效前辈剑神，决战紫禁之巅，只要布三千弓箭手，他们师兄弟就是天神凡，也要被戳成刺猬。那时候，我看他商衾寒还敢妄称不败！”

商承弼重重叹了一气，“然后呢？西北的三十万大军怎么办？若是北狄趁势侵——”

“不是只有他商衾寒一个人会打仗，我也可以！驾骖，我也可以为你披甲执锐，不过是群蛮夷，难还怕他们不成？”晋枢机望着商承弼。

商承弼将他拉怀里，“哪有那么容易。好了，朕知，你想报杀兄之仇，可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朕看你是累了，今晚早些休息。”

“你不相信我？”晋枢机对上商承弼睛，“你觉得我比不上靖边王？”

商承弼笑笑，“没有。重华公三岁开蒙，七岁论兵，十一岁推演阵法，十五岁著书辩策，十六岁小试刀，十七岁名满天——”

晋枢机握着拳，指甲将手掌抠了血，“十六岁小试刀？你是说我当年就败在他手上，所以我两个哥哥才战死疆场，所以我才会上京称臣，是吗？”

商承弼知他是极骄傲的，自己原本没有这个意思，可六年前楚王谋逆，靖边王奉旨平叛，晋枢机的确是输给了商衾寒，“好了，你是养尊优的贵公，王叔自小就在疆场上历练，哪里能比。其实，偶尔看看兵书，谈谈阵法也好，主帅再，也总要个参将的。”

晋枢机低，“原来，你平日同我讨论用兵之策都是敷衍，在你里，我本就不是统帅之才，只会纸上谈兵，最多个参将，是吗？”

商承弼实在不忍看他睛，“朕很喜看你谈阔论的样，重华，立德、立功、立言，虽久不废，此为三不朽。就算不能在疆场建功立业，著书立说不也一样名传千古，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第17章 十七、义

“公，吕充媛来了。”晋枢机边的影卫开。他自去年从楚国回来，就带了四男四女八名影卫。男的唤作丢盔、弃甲、折戟、沉沙，女的唤作开、落、云舒、云卷，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手，商承弼曾对他说，这些人的名字连起来太不吉利，晋枢机却，“亡国之臣，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何况名字？”

晋枢机放拭剑的白绢，“她不在翊坤安心养胎，跑到我这儿来什么？”

“属去打发她。”开。

晋枢机却扬起了手，“不必，听听她说些什么，去沏一壶荆条来。”

“是。”开低声答应。

吕充媛如今位列九嫔，又住在只有四妃才有资格常居的翊坤，正是风得意的时候。

商承弼登基九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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