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今怎么笨成这样。过来拿起，在脚踝上烙去，一定要压实些。”

晋枢机抬起，“伤到骨怎么办？”

“不会。”商承弼看他，“快些。一会儿还要回去批折。”

“你还要批折？不许！”晋枢机瞪他。

商承弼一把将他拽过来，“快些，烙铁都冒烟了。”

晋枢机望着他，“你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商承弼反问。

晋枢机没有回答，伸手去拿烙铁，商承弼顺手就给了他上一掌，“上这个，小心。”

他这话说得这般随意，甚至自然地连殷切都少了几分，晋枢机却觉得自己心上被扎了一个。商承弼亲自替他好鹿手，握着他的手让他拿起烙铁，烧得通红的华字冒着烟，有一惊心动魄的红光。

商承弼轻轻闭上了睛，晋枢机握着烙铁的手越来越。突然，他的手腕被商承弼握住，晋枢机一愣神，商承弼已将的烙铁贴上了自己踝间纤薄的肌肤。

“驾骖！”晋枢机将汗从发间来，肤散一淬过刃一般的焦糊味，他的手几乎拿不住残忍的刑，惟有那双握住自己的手开始发颤的时候才拿稳了烙铁。

肤和的烙铁黏连在一块，甚至随意一动就要揭一层，商承弼了一气，晋枢机裹在鹿手里的手全是汗。他同商承弼错站着，正在为这样的伤痕错愕，却突然觉得肩膀一沉，那个的、大的、永远有着宽厚的膛替他靠的男人，第一次，将肩膀靠在了他半个上。晋枢机扔了烙铁，用一怀抱样的手势包围他，商承弼靠过来，他手忙脚地叫人，却突然听到一个微弱，但是绝不混的声音，那声音说，“重华，朕喜你。”

商承弼靠在龙榻上，晋枢机坐在他侧替他读奏折、整理上书、喂药。商承弼常年习武，向来康健，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缠绵病榻，并且一养就养了一个月。

商承弼又一次去摸踝骨上的褪去痂的华字，“怎么烙来这么难看！”

晋枢机轻轻将银匙里的汤药凉，“我觉得很漂亮。”

商承弼喝了一，便微微蹙起了眉，晋枢机用尖去他角的药，“这药就是苦些，再忍一忍。”

商承弼笑了，又喝一大，仿佛很满足的样。从前一直躺在床上被照顾的人突然间变成了自己，而他又在边侍药，无论他心中怎么想，望着自己的光总是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和包容，商承弼觉得，好像很值。而晋枢机也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在乎他。

他用柔的帕替他着角，用纤的葱一样白的手指替他捧着漱盂，甚至，有时候商承弼耍起赖来要他用青盐替他牙，然后再故意咬住他的手。晋枢机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渐渐地却觉得他的恶作剧也有趣起来。

那一日，吕氏照样来请安，晋枢机和商承弼中已经容不别人，两人肆无忌惮地在同一张榻上躺着受吕氏参拜。

商承弼招手叫她过来，将耳朵贴向她小腹，抬起的时候就看晋枢机，“快听听咱们的儿。”

晋枢机假意凑过来，却没有听吕才人的肚，反是扣住他的手，“儿在说什么，你讲给我听。”

商承弼又听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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