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识大，但也不算多事。”

晋枢机冷笑。

商承弼了气，“是，是她揭破你——的事。可是，她毕竟是皇后，也到底希望朕能有自己的孩。后九年空虚，朕膝无，她也有她的委屈和难，发现了这样的事，她若是不说，那才奇怪吧。”

晋枢机回看着商承弼，“是，她有她的委屈，但是这份委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五年，就算是手脚，那之前呢，你跟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四年，怎么也没有妃能为你生孩？你恨我，我诡计技穷，动手被别人看来，你怎么不恨她呢，难她就真的比我净吗？

商承弼沉脸，“重华，越说越过分了！”

晋枢机咬住，“我过分？我说了几句你的皇后你就觉得我过分，她指使朝臣天天骂我倚欺主你怎么不觉得她过分？”

商承弼不愿和他争辩，“好了，上药吧。”

晋枢机脸颊搐，终于恨恨地趴。

商承弼见他不好受，也叹了气，“重华，你对她恐怕有些误会了。朕对她，并没有太多夫妻之。可是，她为朕打理后多年，从没有过什么差错。知朕迷恋你，劝过，也为此冲撞过，但到底不曾难为过你什么。她是皇后，朕幸一个——”他说到这里陡然住，“幸你，闹得朝野皆知，她总是颜面无光。”他用指腹刮着晋枢机上伤痕，“于家有拥立之功，定国公还在，就算他们一门两公一后，哪怕骄纵些，倒也不太格。她是朕的元后，只要于家安分守己，她的地位都不会变。无论朕最终选定由谁继位，她都是嫡母之尊，都会是至无上的皇太后。更何况，她也不一定就能活得比朕，你又生不孩，她和你较劲，有什么意思呢？”

晋枢机笑了，“原来是这样。这些话，是她对你说的吧？”

商承弼小心替他着上的伤。

晋枢机突然撑起，一把打掉商承弼手上的药膏，“这药也是她给你的吧？”

商承弼目光已有些严厉了。

晋枢机撑着，“她果然厉害。驾骖，熹和设计陷害我，又差要了我的命，甚至还伤了你，可是，我一也不恨她。因为跟她手，我从来没有吃过亏。可是皇后，这五年来，她扮猪吃老虎，与我明争暗斗，人人说你我得发疯，可只要一遇到她的事，你从来都没有站在我这边。她是元后，是发妻，将来你有了孩她还是嫡母，以后更是至无上的皇太后，于家于你有拥立之功，而我和你却是灭国之仇。所以，我这个降佞臣，她挑剔我也是理所当然，她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该恩德了，是吗？”

“重华，你不要变本加厉！”商承弼挽起袖，“朕原来不想说。”他望着晋枢机，将那伤痕来，“朕不是傻！她对你不安好心朕不是不知，如果有机会害你，她也不会手。将门之女，如果这算计都没有，她如何统领后？”

“你知，你知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晋枢机质问，“你不是说这个天只有你能欺负我吗？还是夫妻一，你舍不得了她上阵也没关系！”

商承弼抓起案上的玛瑙碗摔个粉碎，“晋枢机，不要无理取闹！”

晋枢机立刻床，系好衣，“我不无理取闹，我不是你的才吗？从九品殿外侍，要不要我跪碎瓷片？”他踉跄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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