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的睛直直地望着商承弼的眉骨，商承弼的眉骨分明，手之时棱角锋锐，仿佛他的人一样决断。

“你能节制楚王安抚楚地，就是你的功绩了。传朕谕，临渊王襄国事，外抚边夷，居功至伟，圈胶东良田千顷为临渊王庄田。”商承弼的目光扫向中书令，“即刻拟旨。”

“皇上三思！”众臣再次跪求，商承弼丝毫不理会乌压压一片朝臣，只问直立的晋枢机，“不吐不快之请二呢？”

晋枢机在心中暗笑，果然，又以为是我在发小孩脾气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今天究竟有多大方，“启奏圣上，罪臣朝五年来，多得先皇后照拂，如今先皇后大行，臣心大恸，请皇上恩准臣亲率文武百官阅先皇后山陵。”

“这有何难！当年梓童还说过，生了嫡认你为义父的。就由你主持先皇后的周年祭礼吧。”此言一，朝野震惊，于家惊怒。率文武百官阅皇后山陵，这分明是皇帝才能给你的面，如今皇后的周年祭礼居然给了一个降臣，还是一个男，皇上至皇后于何地，至自己于何地！

靖边王之徒于同襄跪行叩首，“皇上，万万不可！”

商承弼只是一挥手，“于统领哀痛太过，御前失仪，朕看在定国公和靖边王叔面上不予追究，叉去吧！”

晋枢机眉心微动，立刻，“不吐不快之请三，罪臣念于皇后恩德，恳请封闭坤和，永不立后！”他不能再放纵一个后族来，对付于家和靖边王，已经疲于奔命了。

“好！甚好！大好！朕与你——与先皇后伉俪，大梁境，无人堪为继后。即日起，封闭坤和，终朕一生，永不立后！”商承弼简直激动起来了，重华终于说了这句话，他是在意的，他是在意朕的。赫连傒，你以为你不肯迎娶可敦就是对重华一往了吗，你可以的，朕一样可以！

“罪臣代先皇后谢皇上隆恩。”晋枢机重重一拜。

于家的人中发苦，分明全世界都知这位荒唐的皇帝不再立后是为了什么，可是终究还要和晋枢机一起谢主隆恩。

跪在殿外的商衾寒在心中暗忖，的确是玩人心的手，分明是人所难，却偏偏让当今圣上应得心甘愿，晋枢机，果然不简单。

“你说有不之请一，朕看你这些都是不之请。”商承弼心大好，居然和晋枢机开起玩笑来了。

晋枢机肃穆，“启奏皇上，臣的不之请是：请皇上旨，赐严氏为罪臣正妻。”

商承弼重重呆在座椅上，刚才才因为晋枢机永不立后的僭越请求而兴奋起来的他如今就像被当浇了一瓢冷，“你说什么！”他的牙齿打着颤，似是隐忍，又似痛恨。

晋枢机跪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重华请求皇上，给严三小一个名分。”

“朕不答应！她既然没你的门，就连你的侍妾都不是！朕不答应！”商承弼发了疯。

“皇上——”晋枢机还待再求。

“朕不许！谁再提严家一句，朕就杀他满门！”商承弼随手拿起御案上的砚台砸了去，大理石的石阶竟然被砸了一个小坑。

晋枢机突然抬，一双睛漂亮得仿佛着泪的狐狸，“我知了，宜华，我不提便是。”

商承弼突然打了个机灵，全三千六百个孔每一个都被新生的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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