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座峡谷，那才叫鲲鹏击三千里，组练驱十万夫。”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还对他说“哪一日朕得了空陪你去看”，他说什么来着——商承弼握了拳，他说——总有一天会叫你看到的，看得清清楚楚。

今日，他果然看到了，火烧东南，淹东北，一迎风，风助火势，一背风，淹三军。

“晋重华！”商承弼立轩辕剑，剑指天。

重华——重华——重华——华——

凤凰山上，只有一圈一圈的回声，和被他力震得一片一片的落叶。

再往上看时，山金的火焰旗不见了，商承弼一个人带着他的千军万，伫立在山腰之上，那些期望，那些志向，那些，那些过往，随着山的被火烧，被淹，被逐个击破的军队一样，全军覆没，无影无踪。

他，再抬，没有旗，没有兵，更没有晋枢机，低，脚匍匐着无数生灵，他握着他的轩辕剑，独自一人，站在山腰上，上，失去了追逐的影，，找不到后退的理由，无论耳边多少山呼万岁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大获全胜的晋枢机从病床上醒来，接到四战连劫的军报，就两个字，“过江！”

藏在大江两岸的雪衣卫，趁商承弼被困凤凰山，开着战船，载着重炮，浩浩过了江。留守江边的梁军，向只前来亲自请罪的靖边王商衾寒求援，却毫无音讯。

群龙无首，孤立无援的梁军在一鼓作气，气势如虹的楚军的船利炮，一退再退，将江北四郡，拱手让给楚军。

商衾寒在凤凰山上得到消息，率大军奔袭而，问责靖边王，靖边王伏地跪倒，痛呼冤枉，“臣几番上请罪折皇上都未收到，江北求援的使者臣也从未见过，想来，江上与中原连通的路早被楚人切断。更何况，臣自接到皇上问罪诏书，诚惶诚恐，只前来请罪，未带一兵一卒，即使想救，也回天乏术。臣心无贰志，对大梁至忠，天地可鉴，楚人行此计，正是要离间叔侄君臣啊。”

商承弼被他反将一军，不怒反笑，心此人包藏祸心，自己与晋枢机决战在即，定不能肘腋之间留此祸患，不能安，何以攘夷？当即决定撤兵北归，回师京安。

商承弼赫赫而来，茕茕而去，楚地百姓大呼痛快。

缠绵病榻的重华公，被护卫拥在霸舟上，睡梦中就到了江。一觉醒来，大江北面，也成了他的天。

晋枢机缓缓坐起，执一枝湖笔，画定大江两岸。江北、江南、朔北、中原，大梁的版图，渐渐全圈在他笔尖之，他放笔，住肩旧疮，不疾不徐吐十二个字，“抚境，安民，屯粮，驻军，以图再战。”而后，轻轻闭上睛，其时，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虽苍白却意气风发的脸上，护卫领命而去，令行禁止，终不负他几年经营，这就是后世传说，“五芒星摄湘楚地，睡梦中退十万兵。”

第179章 冬青

商承弼这一撤军，就被拖在了京安城。商衾寒多年经营，要剪除他的羽翼哪有那么容易。

商承弼还没开始问罪，商衾寒就俯首帖耳地请罪，承认自己兵败如山，承认自己指挥失利，承认自己辜负圣恩，承认自己愧对百姓，拖着病嶙峋的又是祭英烈，又是家人，决要商承弼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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