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我真是越看越开心，跟小乙不一样，琮儿少了几分男气概，偏于柔的俊。我这两个弟弟，将来不知要祸害多少女，我禁不住笑起来。

“公想什么呢？笑得好诈。”

我瞪了小乙一。

搂过琮儿，我笑问：“琮儿，你这分茶的手艺从哪里学来的？”

琮儿有些不好意思，低声：“琮儿想给公泡茶喝，特意去找永嘉学的，永嘉说，她爹可是有名的分茶好手。”

我略微一想，永嘉应该是官弟，京城的官里分茶手艺好的比比皆是，不过要说特别名，也就那么几个。

我端起琮儿泡的茶，是我最喜的建州小团茶的茶香，看着杯里的茶叶缓缓沉浮，慢慢舒展，我愣愣神。

“公，你怎么了？”小乙一脸张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摇笑：“最近有些沉迷，看见些许事，总想格个理来。”

琮儿笑起来：“公这是要圣贤了。”

我敲了琮儿一：“不用圣贤，格致知，或是一念悟，吾依心而行也。”我笑着喝了一茶。

小乙嘟嘴：“莫非公还要去个禅师不成？那我就要跟去小沙弥。”

我和琮儿笑起来。

“公，琮儿今年想去考童试。”

我笑：“好啊，琮儿就是秀才了，”我想了一会儿，正：“琮儿，你先跟我说，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琮儿红着脸轻声：“琮儿说了，公不要笑话我。”

我一笑：“怎么会呢？就是为了科举，我也不会说你。”

琮儿摇摇，抬看我，睛里闪过定的神，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世间求太平。”

我一愣，忍不住搂住琮儿笑起来：“好好，琮儿有大志向，我不及你。”

“公，琮儿会不会太狂妄？”琮儿低。

“怎么会呢？你既然有这个心，就如同端木澄源，照本心去就是了，不过若是不苦学，就变成空谈了，”我想了一会儿，：“古人明明德于天，必先正其心，其心不正，勿谈修齐家治国平天。越是居位，德行就越重要，学问夫可以教你，我可以教你，你可以自己学，但是德行上的修行要靠你自己，从今天开始，我要你谨记‘慎独’二字，独居尔室，尚能不愧于屋漏，你不得到？”

琮儿又红了眶，抱住我的腰，微微，声音很小但是很定：“公说的话，琮儿都会去。”

元旦庆典的时候，我还是有为臣的自觉，祭天要好几天，我可以称病不去，庆典不过是几个时辰，不去就说不过去了。一大早穿好官服，天没亮就赶到门外，看见几个同平章事领着文武百官早就在门外等候了，我脸一红，赶站去。

“这不是江学士吗？真是少见啊。”世成满脸笑容看着我。

我赶一个揖。

“素闻江学士一直在家养病，不过也须守时。”尚书文籍面无表。

“是，学生知错了。”

“对了，听闻江学士不好，可有什么准备？”世成笑。

“准备？”我不解地看着他。

“虽说主要是宴席，不过也不轻松，江大人第一次参加元旦庆典，恐怕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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