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微微被撑开，有一微妙的充实。然后钟屿老师开始轻轻摁压，似乎在找什么。

“嗯……”

适应了他的两手指，这样一直往探索带来一些麻，渐渐堆积成明显的快。

钟老师的另一只手放到前面，羞多是这个年纪独有的形容词，颤颤巍巍的树苗着一颗珠，因为没有得到眷顾，显得既可又可怜。

掌心把钟屿的温传递给何易，温柔和耐心让欣快变得绵。何易才刚刚适应了这样前赴后继的状况，钟屿老师的手指突然动了起来。

腻的被缓慢带了一些，钟屿老师突然不照顾小树苗了，他专心地戳探着，试图找到最合适的地方。

终于他碰到了那里，原本虚虚靠在他怀里的小朋友直了腰，连小树苗都哆嗦了起来。

钟屿用指腹，何易咬着手，全都变得红。弥漫到指尖的酸让他像过了电，不自禁地哽噎声。迷迷糊糊之中记起，钟老师只用了两手指，就折磨得他变成这个样，羞耻更甚咬不肯开。

但又如此快，想讨要更多。

……何易小朋友被得糟糟的，而钟老师连扣都没有松开。他眶里着泪和意，整个人贴上去想要钟屿。

他知钟屿想要的，他们彼此喜彼此合适，他甚至不想浪费时间暧昧。

“钟屿，钟屿老师……”

何易胡亲着，迷离的里都是喜。

钟屿把人抱住不让他动，小朋友的鼻酸涩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和我……”

他没有办法，只能握着小朋友的手放上去，“你自己摸摸看……还要命不要命了？”

“可是我想要你也舒服……”

这见鬼的语气，这是个小朋友吗，这是个妖怪，要他的命。

钟老师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他曾经瞎搞了豌豆一次。在嘴里尝个味又不能咽去……还是算了。

他安抚小朋友的绪，“我知你很好吃……我们不急……”

不是他想矜持，何易小朋友尝到的是甜才一直衷于这件事，等他吃了苦，恐怕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钟屿才不相信何易的人品，千里迢迢去搞一次十八岁，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他都无法想象。

·

等到小朋友的呼变得绵，钟屿才拧掉了床的灯。

这觉又甜又醉人，何易终于再次睡到他的床上，青涩而天真放浪，他会亲手把小朋友变成他记忆里的模样。

早上起床何易小朋友穿着他的衣服就晃去刷牙了，突然在卫生间里“呀”了一声。

钟老师去看他怎么了，何易拿着挤好的牙膏问他，“为什么给我准备了草莓味的牙膏！”

“……因为我喜这个味。”

何易糊不清地嘟囔，“你喜你就自己用啊，我没有很喜这个味……”

等小朋友把漱净，钟老师抱着他伸去亲了会儿，又重复了一遍：“我喜这个味。”

何易领悟过来，笑得睛都看不见了。

……住一起啊，同居啊，这才是他想象里和钟屿在一起的样，别人看不到的钟老师，都是他的。

把何易送去上课之后，钟屿终于有空思考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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