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他把那东西来，夏天绷了一，仰起。他没发任何声音，只是后脑撞在墙上，发轻微的声响。

白敬安尽可能轻地给他缠上治愈绷带，在这伤势，多也就是能止疼了，还效果有限。

他割开他另一边的脚，夏天说：“小白。”

白敬安抬看他。

夏天说：“好疼啊。”

他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在撒。

白敬安觉得有什么全堵在那里，但又不知能怎么办，他说：“你刚才不是很汉吗？”

“我好疼。”夏天说。

“我知，就快……就快结束了。”白敬安说，“我会照看你的。”

夏天看了他一会儿，用完好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发，仰靠着墙，闭上睛，不再说话。

白敬安帮夏天理好伤，在他旁边坐。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右侧的肩重了一，那人朝他这边歪过来。白敬安浑都僵住了，直到觉到夏天的呼拂在肤上，他才慢慢松那气。

他当然不会死，这张不合逻辑，他心想，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战斗还是电击，他的持续发着抖，双手相扣，仿佛还在渴望攥住一把枪或刀，然后摧毁什么。

牢房里一片寂静，他看着外面，火焰已经烧尽，秀要结束了。

而他将迎来一场狂风骤雨。

夏天是被抬去的，和第三结束时一样。

整个舞台灯光大亮，激昂的音乐响起，让尸和灾难都显得很假。但他刚刚经历过，确定这一切再真实不过。

医疗人员、记者、形象策划和有特许权的粉丝涌场，在残骸与尸间走动，一张张脸上带着兴奋，像上城漫天闪亮的狂粉尘。

有几个人围着白敬安检查了一会，说电击这事儿可大可小，考虑到他有旧伤，建议详细检测一番——反正他们是朝媒把伤势说得很重——白敬安说他一事也没有，只想快离开。

他觉得疲力尽，上城的繁华与喧嚣掺杂大屠杀场景的残骸中，尸被有序收殓，炸毁的东西被踢到一边，来的人们一个个衣着鲜亮笔，景象怪异得让他觉得反胃。

艾利克和那个重伤号被抬走治疗了，格也在旁边接受医疗门救治，冯单形象策划的要求跟在格旁边。

白敬安一直关注着夏天，好像他是这个荒唐世界唯一的支，很难移开视线。

他看着几个医疗门的人手脚利索地给夏天理伤，一个女孩理伤的时候哭了来。

他们没把他送去医疗舱，说是还有个赛场采访。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在围着白敬安问问题，大片疑问和激动的语调混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关于是终场攻击的。

灰田匆匆赶到，她看上去很久没睡，角发红。白敬安站在夏天旁边，听她快速介绍况，觉得自己的表有太杀气腾腾，但一时又收敛不去。

听灰田的说法，这场秀的主题已经变成了“复仇之战”——他们没别的可拍了，至少之前那“N区大屠杀里发生的猎奇黑暗的事”是不行了。

但因为之前所有宣传走的都是这个路线，而到了现在，所有没能实现的残酷预告，反倒铺垫了另一条不容置疑的实大：这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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