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拿起枪袋，上城从来不缺武。

他扎好发，两人形象都不怎么像样——像实际上一样，一副半夜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衣衫不整的模样。这份工作从来不挑时间。

夏天给灰田发了个短信，让她照顾迪迪，她迅速回了句“OK”，好像从来没睡过觉似的。

然后他和白敬安一起离开房，去地址上的房间。

地址在天城大酒店。

两人赶到时，这儿灯火通明，宴会似乎又展到一个，空气里有酒、心和迷幻药的味，地上还有被踩烂的，泼洒的酒，角落里有人搞到了一起，所有人都在笑。

这些人完全没有任何白天和晚上的意识，太对他们来说像是从不存在。城的时差都没这么。

夏天一宴会厅，就被个记者盯上了，那家伙也喝多了，简直是两放光扑上来的。夏天吓了一，直接拿枪在他脑袋上，才让他冷静一。

“我知，我一直都知，”那人朝他叫，“你不会死的！你是不同的——这肯定有什么意义——”

夏天推了他一把，转上楼。

在二层时他转看他，那人仰望他，灯光在脸上跃，那是一张充满狂与渴望的脸。他不知他想要有什么意义，只知这人想要那玩意儿想疯了。

夏天没再理会他，径自上楼，并且很快找到了地址上的门。

相较于明亮的灯光，半掩的门栋中光线昏暗。

他们还没去，就听到里在放天启乐队的一首歌，一个男声反复唱着“蝼蚁在尖叫，但毁灭将至”。

夏天走去，一就看到了尸。

范宁穿着一金属泽的灰衣，是刚才采访时的正装，几个小时前，一群记者还围着他拍，说对他有多么看好，接来还有什么活动呢。

第一看到，他就知那些人特地给范宁摆了姿势，正对着大门，以便他们去时能一看见。

那人被钉在墙一副有燃烧效果的画上，火焰的光芒从他后照过来，屋一片赤红，他整个人像于燃烧之中，是一块黑炭般的影。

他的嘴大张着，被了什么东西，血淋淋的。夏天走过去，伸手，动作尽可能地温柔，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来。

那是他的心脏。

腔空空如也，被取走了。

夏天瞪着尸。

他很确定，范宁死前肯定有过一番打斗——他会是打到最后一刻的那人——他也很确定，他们割他的时候，他还活着。

真难想象这是怎样惨烈的过程，怎样的血腥和挣扎。

范宁的手机放在桌上，在发送信息的界面，图片上有一张卡通的笑脸，嘴裂到耳，一副异常乐的样。

面写着：嗨！

第94章 总得有人负责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猛地撞开门，声叫：“我明白了——”

夏天转，把枪指着那方向，逆着光看不清冲来人的样，但一枪毙命是毫无问题的。

那人还在叫：“你想要更多的东西，我们杀了这么多人，但是你并不满足——说真的，我们也不满足——你想要再大的祭祀，更多的血与火焰——”

夏天停动作——这家伙大概永远也猜不到他刚才离死亡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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