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芯没再讲话，只惊恐而茫然地瞪著我看，接著她掩著脸开始不住的哭泣，我听得来，那是一近乎绝望的哭泣。其实想来芯从前在老家曾在酒吧工作过，有甚麽人没见过？她不会听不明白我指的那“不正常的”是甚麽，她只是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自己家人上，还是自己的亲弟弟们，她彻底崩溃了。

“阿芯？”话突然被打断，我蓦地扭过。不知甚麽时候，阿鹏哥已站在我跟芯

反过来问她，她愣了一，随即意味地盯著我说：“我知甚麽？你不跟讲，就甚麽都不知。”

“能有甚麽意思！”芯激动了，泪又汹涌以来：“小景喜你，我还喜他呢！是他不领我的……”

“你别再说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我们……”我语，痛苦地搂著芯，一会儿又无力地说：“真的，，我求你别这样好不好？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贱！可我……我也很烦恼啊！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我真的……”

“这、这个我知，所有人都知。”芯像是在装镇定。

“，阿景哥喜我。”我面无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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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意思的。”我难过地说。心想，，接受现实吧，你弟弟们就是这般的货，搞呢。

“不是！”我忍不住励声喝了一声：“，你听我说，阿景哥喜我，他我，而我，我也他。我们之间有不正常的，你懂吗？！”说著我只觉一酸楚涌上心，语气竟也不知不觉的委屈起来：“我之前……我之前就是想不明白，我也怕啊，他是我亲哥啊！我怎麽可能不怕……所以我……我跟简颺，就是刚才跟我一起来的男生，走在了一起……我本来没打算让阿景哥知的，我就觉得不能让他知，可那天，阿景哥买烟，他还是看到我们了啊……我没办法！我真不是想的，那时我也该跟他说些甚麽……可我没有，想不到隔天阿景哥就……”我说得七八糟，到後来都有词穷了，只得著说去：“，我……我们，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老妈，对不起所有的人。”真想不到在同一天里，我竟然得跟两个至亲的人讲这麽相似的话。

良久，我才隐约听见她在我怀里的噎：“我想不明白啊……我究竟错甚麽了，你叫我怎跟妈妈代，让爸爸知了他会……他会打死你们的……这究竟……难怪从前小景就怪怪的……怎麽从来我们就不察觉，还老是纵容他……现怎麽办，你倒是说啊……都怪我那时……”

我手足无措地看著她，再次试探著上前去搂她，这次她没再挣开，任由我搂著。她大概连挣扎的力气也耗尽了吧，我心想，我又何尝不是疲力竭了呢？

我不知芯这句话是不是别有意，她是想说，如果我不把真相抖来，她就能当甚麽事都没发生吗？还是她纯粹想听我亲把事讲清楚？事到如今，我不想再作任何猜测，我没那个气力了。我也不想再欺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我厌倦了那偷偷摸摸的生活，我玩够了，偷偷坏事对我来说再不是甚麽刺激的事，而是一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