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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摇：“这批货上路不可能不引起人注意，杀了人还这么明目张胆……几乎不可能。不过，也可能……”柳溪沉默了，然后陷了自己的思考中。

时候是不影响耕作。今年，他准备的资金多，大约有八、九万的样，说是，收购齐货好准备过年的货源。只是这几年的收购，他的货源难足，价格上不说，主要是货跟不上。林祥脑转得不错，他钱请人帮他捕捉，然后用池养起来，等他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提货了。

但是，还没有查到，谁是他的供货者。

柳溪中指弯曲敲着桌面，汪集成熄了烟，把目光转向他：“你怎么看？”

还有，他来这里，除了第一年的几次住在菜市附近的招待所。以后，没有人知他住在那里。

“汽船？”

“嗯，有可能是手动柴油机型的小船。”

“有不对。小码离客码还很远，开船也要十来分钟。见财起意也可能，不过林祥既然提了货上的现金不多。”柳溪摇。

汪集成大拍着桌兴：“好！小柳，果然没有看错你！我们不如先这样假设：死者林祥把货源提来，用汽船运载着打算坐今天早班的船去沙。汽船上的人见财起意或者靠岸的时候发生争执，结果杀伤死者。林祥当时没有死，寻得机会后上逃跑了，然后失血过多死在坡上了。”

“你认为，他最少得带名助手在手边运货？”汪集成睛一亮：“这件事，你到广州可要调查一。”

“是啊，财不白怎么就不明白财不白的理？”汪集成摇再摇，不要考验人的人嘛。

“胆大啊。一个年在外面行走的商人怎么会没有危险意识呢？”

汪集成站了起来，到外面去找人了，听得到他在吩咐：寻找停靠在小码

“……依我看啊，他是胆大得离谱。”

“还有货嘛。”汪集成一拍大：“听说，运到广州价番了二、三倍。七、八万的货到了广州可能就有二十几万。”

“林祥这个人胆大，十几箱鱼，他居然敢独自运回去。以前，四、五箱是放在汽车上运到省会，再转火车回广州，一个人还可以顾得过来，现在十几箱，清晨坐六十五分的早班船去省会，再转晚上的火车，一个人能顾得过来么？”

这里唯一让柳溪舒服的是，官腔没有北方要么严重。大队很少摆上司的嘴脸，平日他与其他同事嘻嘻哈哈其乐。

林祥的个是明的，事净，付钱快。穿着随便，天的时候总是一双拖鞋。一生的广式普通话，开玩笑。并不得罪人，说话细声细气，言词圆。跟他打的人都喜他，没有仇恨到想他死的地步。商人秉承着“和气生财”是“求财”不是“求气”。前来收购的只有他一人，并不存在着竞争机制。

“有助手怎么不带在边？林祥事透着古怪。也就是，有什么事得瞒着广州那边的人。或者说，这边有信得过的同伙？”

柳溪把自己所绘案发现场的简单草图拿了起来，说：“我发现了这里一直有血迹，延伸到这儿……事有可能是：死者乘坐着汽船现在码，跟人发生了冲突……被人划破了颈动脉，他逃。看不清路，只知跌跌撞撞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