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鸦翅一般的眉和一双寒星般的睛，就好像隔着往昔的岁月，面无表的看着我。

东太——文湛！

第16章

崔碧城又坐了回去，端起米饭，意味的看了我一，径自去吃他的三黄。

我很羡慕他。

你说说，在这个地方，这么窄的一条回廊上，遇到文湛这个冤家，还和我对着，我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何况那边还有一个小莲跪着呢。

文湛走到这边就停来，我只能去。

刚一跨门槛，我腆着脸笑着说，“呦，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真是……真是太好了。”

“大皇兄。”

文湛不说话，我却忽然听见一声非常低非常低的声音，来自文湛的后。

我歪着脖向文湛后看……他好像又了，反正比我，我要侧着，才能看到他背后，一个穿衫的书生冲着我浅浅的施礼，我还以为是江南来的大才呢，原来是他！

我三弟羽澜。

羽澜是福贵妃杜氏的儿，也是雄霸朝纲的那个杜老的亲外孙。

这个人似乎从小就是文湛的一个翻版。

几乎一样的外戚，一样的份，一样的，一样的聪慧。

只是他娘不是皇后，所以虽然比文湛大两岁，却和我一样，都不是太。

我一也不同他。

我也不喜他。

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杜老。

虽然说，文湛，裴檀，外加我家那个铁公崔碧城都是杜老调教来的，一个一个都是斯文澄湖大闸蟹的派，可是这个羽澜却又是不同。

他学了江南文人的斯文，却没有人家的洒脱；学了一肚程朱陆王的东西，却陷一个完全撕破理学这样画的大正，不能学以致用，浪费至极。

羽澜斯文工整的像一灵符，恶灵退散。每次我看到他，他都衣衫严正，三伏天那领还扎的死死的，到了三九天，修肃穆的他也就多一件貂裘。

羽澜是非常典型的一书读了不少，但是没有读透的人，所以格就显得混，纠结，撕裂。

杜老比他。

因为那个老家伙活的太久了，有些聋，有些哑，得阿翁。

他称呼我为‘大皇兄’，我还他一声‘三殿’。

这么多年我和他几乎没说过话，他总是叫我大皇兄，而我总是冲着他，叫他‘三殿’。最近一两年他总是跟着文湛，好像他的影。

羽澜退后一步，我凑过去，在文湛边小声说，“殿，你不应该到这里来。”

“那小王应该到哪去？”

文湛的声音也不。

我们凑近走远了些，东的便衣侍卫外加羽澜都落在后面，把外人间隔开。

文湛说，“大皇兄，你在青苏犯上作的时候雍京城也就算了，却又在冉庄耽搁了两天，半途还遇到了来路不明的刺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回来之后是不是应该先到微音殿，跟我把事说一？你再怎么胡闹，也不应该把裴檀、谢孟打发回东之后，你自己跑到这里来逍遥！”

我一听又不兴了，我到崔碧城那里去借钱，还不是你的？

再说，我怎么知四弟青苏就在这个节骨上造反，我又怎么知崔碧城家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忽然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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