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江山社稷万钧重担都要他一个人抗着，儿虽然不才，也知文湛的艰难。儿看文湛，只是觉得他好看，没有别的意思。”

“看！父皇。”

我忽然笑着说，“我和文湛真是天家骨中的奇葩！他喜我的，我看他的模样很顺。我们相亲相，兄友弟恭，亲密无间。父皇有我们这两个儿，真是上辈烧香了！”

我爹冷哼一声，轰我起来，“行了，没一句正经！你也别在这里耍嘴了。去看看你娘，别在她面前说话。她一个无知妇人家，什么都不懂，受不住惊吓。”

我连忙说，“知了，我肯定什么都不说。”

我爹让我走，我自然要走。文湛却没有离开，他搬了一个绣墩坐在我爹床前。我一大殿门，倏的一声，过一阵小凉风，外加几片小落叶。

夜凉如。

我缩了缩，裹了衣袍。

我到寿的时候，我娘正和三个女打麻将。

还真让我爹猜到了，我娘——这个号称大正中天字第一号的笨本不知发生过什么。

我爹没在后脸，她只当我爹这几天又闭关修炼丹呢。

这么看来，她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那几个女一见我来了，说什么也不玩了，起侍候，端茶的端茶，拿心的拿心。

我吃不那些东西，就对她们说：父皇修炼得，关了，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过去陪他老人家用膳。

于是那些人又说了一些什么祈王殿最得皇上，以后前途无量云云的，就被我娘打发走了。

我娘笨，但是她却不糊涂。

她给我倒了碗茶递给我喝，这才说，“你别听他们说你什么前途无量，那都是话！你可别昏了，学着你哥哥弟弟们去争那个位。你要是被别人砍死，走到老娘前，老娘就是鬼也咬的你辈过不安生！”

我心里烦，喝完了把空碗给她，不耐烦的说，“不会。”

我娘这才满意的说，“还是我儿最孝顺。对了，听说你欠了太二十万两银？怎么欠那么多钱？外面事了？”

我说，“没事。我让崔碧城给我在南边买了片地，当时手边钱不够，我从借的，尚书是太的人，所以只当是我欠了太的钱。”

我娘又说，“你手边的钱凑手吗？用不用我当些首饰替你凑？”

我说，“不用。你那己自己留着吧。打牌赏人，嘛就嘛。你那东西当了别说还太的钱了，还不够打发他手底那些狗的，这事你别瞎心了。”

我娘有些担心，“承，你要是有钱就赶还给太。那个人心不好，别惹他。你忘了当年的事儿了？他借着昌国公主那破事儿差死你，以后别再和他来往了，最好连边儿也别沾。”

我不置可否的了个。

“娘，把后面盖经书的那个破布拿过来，我把它卖给崔碧城了，他一万六千两白银。”

我娘一愣，“碧买它什么？你表哥买卖有年了，怎么总是这么冤大？”

我不能细说。如果细说那个是什么无价之宝，秘制缂丝陀罗经被，我娘一定财迷的昏死过去，即使这样，她的手指必定会死死的抓着缂丝经被，死都不让我给崔碧城了，无论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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