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散场的时候，嘉王的堂会又把大家的攒在一起，闹个通宵。

我收到请帖就过来喝酒了，一到场一看，楚蔷生在，崔碧城在，杜小公在，连司礼监的大太监杨居然都在，还有好些个在朝的文官。

大戏还没有开场。

人们都散落在院中，喝酒诗，寻作乐。

园层层叠叠的，虽然是隆冬，只不过周围都埋了火龙，烧的的，又开了几丛梅。那些文官不少都是两榜士，面对酒佳肴，俊的小厮，秀丽的婢女，他们些个酸文假醋，诗浪词的，这些他们在行。

我就不成了。

那些什么限韵，词牌，外加格律，我一概不懂，更要命的是，那些文人写个诗词还喜用生僻字，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算把他们写好的诗稿拿过来仔细相面，那些个字儿也是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幸好这地界大，不愿意和那些人呆一块，自然有别的地方呆。

我就盘坐在假山上的亭上，旁边摆着小火炉。

楚蔷生站在那边，正在眺望远方，不知在他那颗聪明绝的颅里面正在盘算着什么。

杜玉蝉正在煮酒，他用去年夏来小心保留着的桃，荷，还有野外割的蜂来煮那坛米酒。

黄瓜翻烤着鹿和鲜鱼，老崔去搬酒坛去了。

我不太敢凑近杜玉蝉边，我怕他问我储妃的近况，不过所幸，他一个字都没有问过。

楚蔷生和杜玉蝉保持着他们能保持的最远距离。而且今天楚蔷生一酒没有喝，他只喝了几黄瓜给他泡的茶。

其实，他要是不喜看到杜玉蝉可以不用来的，只不过他似乎有话要说就过来了，可到现在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哦，对了，今天我也没看到裴檀。

我抱着一个木托盘，里面是几个红豆酥饼，我吃的津津有味。

“诶，你看什么呢？”

老崔抱着两坛泥封的酒坛沿着石小路逶迤而行。

我把手指上的心渣了，然后指着面的人说，“我说，那些穿着团锦绣裙的老太是司礼监秉笔大太监杨的亲妈？我怎么看着她那么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再说，杨是山西人，她这个娘，看着倒像江淮那边的人。”

老崔把酒递给杜玉蝉，然后双手撑着栏杆，探去看，“啧啧，这娘们不是观止楼年阁原来的老鸨吗？这是怎么了？原本她被净之后，我以为她去给哪家娘姨，又或者讨饭去了，谁想着这个女人有本事，这不，又给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娘去了。”

黄瓜不解，“不可能啊！观止楼卖的是男，清一的男人，哪里来的女人老鸨？”

我一拍脑门，“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观止楼原本有个年阁，里面有女娘，的生意和一般的青楼没什么两样，后来不知怎么了，老鸨走了，再后来，那些姑娘们有的被卖给了别的院，有的让人赎了从了良，又或者是让她们自赎，到别生意去了。”

我问崔碧城，“老崔，杨这个娘不是亲的，是吧。”

崔碧城一乐，“废话，这谁都知，杨太监这个妈不是亲的。前些年杨发达了之后，他曾经派人回老家找过老娘，当时他的手给他带来个讨饭的婆，大门牙都没了，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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