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兄弟，是姬妾，是人，还是年少轻狂留的苦果。以后史书怎么写他，怎么写你？别人不敢写他的话，全会写的你上。你和全天的读书人对着，没有好果吃。”

崔碧城安安静静的说这话，我却觉得他像是拿着一把大锤用力的砸我，在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的大锤一击碎了我的天灵盖。

“就这么跟着他，无依无靠，孤老一生，你甘心吗？”

人心似，意动如烟。

今朝的喜，也许都会成为他日的酸苦。

文湛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不知，他说他喜我，可是他当年再喜我，该动手的时候也没有手。以后呢，他会不会也这样？

这些年他变了，变好了，变的，变得容忍，变得理智。

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膳房闹了起来。

今天晚上吃素斋，豆腐的各鸭鱼，鲜笋，豆，木耳，香菇，放在致的小碟里面，摆满了桌面。香米饭蒸的又净，又香，放在盈的绿瓷碗中，鲜诱人。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的声音，和桃落地的响动。

第三天，崔家的小厮捧着一个银盘走舍，银盘里面放着一个金幼细的小筒，似乎是绑在信鸽脚上的东西，崔碧城打开，从里面一条白纤细的丝绢，上面有字。

他认真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对我说，“那个罗夫人什么都不是，她只是西疆边境上郑夷混杂村落里面生的一个小孩，后来被人买给戏班，又辗转到了雍京，遇到昆曲名师，这才行学艺。羽澜曾经几次招揽她，只是她的老师手腕，游广阔，居然能让她的住三王爷的势力，没有被老三抢了去，真是奇也怪哉！”

我一听，把提在嗓里面的心又放回了肚里面，我随问了一句，“她的老师是谁呀！这么厉害？”

崔碧城，“观止楼大老板，柳漪梦！”

第135章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抓要抓双，擒贼先擒王。

小莲自观止楼，小莲后来成了阿伊拉公主的弟弟莫雀，柳一就是观止楼的大老板，现在来了一个相酷似阿伊拉公主的罗夫人，居然就是柳一的徒弟。

我和阿伊拉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像一团细细的丝线，这些丝线的另外一牵扯着小莲，牵扯着嘉王羽澜，牵扯着太，牵扯着朝局，可是所有的细线背后，总是隐隐约约的跟着一个人，或明或暗的现着，就是这个柳漪梦。

他就像一个钥匙，似乎可以开启一切谜团。

夜，清凉寺比雍京冷，我裹了两层被，崔碧城就睡在我外面。他还是那么四平八稳的躺着，似乎连脚的被都被他整齐的叠好，我半夜睡不着，了他，他没睁，我却能明白的觉到他那个嫌恶的样，他撇了撇嘴，“大半夜不睡，嘛？”

我从被里面钻来，问他，“我说，我怎么样才能打探到柳一的底细呢？他的观止楼在雍京这么多年，其中人事盘错节，据说雍京的几个官员在里面都有。我要是把柳漪梦直接揪来，会不会他的实话还没有问来，他就先被灭了，又或者是谁谁谁就会把他救去？这可不成。”

崔碧城翻了个，终于睁开了耷拉的睛，“你到底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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