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笑了起来：“吕森不肯开，也不能问他。以他的个必定不会提供我们想要的答案，直接找上门反而打草惊蛇，不利于后面的行动。”

“为了掩盖，凶手使用非惯用手。”

柳溪回答：“这么早电梯没有值班的人。他住的地方不给养狗，赶在没人看到时去蹓蹓狗”

“当然，这只是假设之一；也可能案发时凶手绪过于激动，或者太憎恨死者，才留多刀伤。吕森不想跟警察打，是他妻死后地方警察对他盘问过于频繁，导致他厌恶警察。吩咐前去接他的人贿赂值班前台抹除他住院痕迹另有其人。除了他，还有一个害怕跟警方扯上关系的第四人……”柳溪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站起来一边接听一边看表，快六了。

柳溪：“我理解你话里的意思，边发生太过偶然的现象反而导致自己失去正确的判断力。不如换一个角度来想，对方此举透一个信息，他们知刘木的事。刘木的尸迟早会被发现，警方或许会据医院留的地址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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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九月讶意地看着他，料不到他会这么说。把手上的烟丢烟灰缸里，拍了拍沾有油盐的手，拿起筷挟菜吃，嚼了几，不知想到什么，放筷，自嘲地扁着嘴说：“嗯，是被困住了。习惯怀疑一切，认为刘木家的地址现在医院不是偶然。地址……无疑会暴他或者他们认识刘木，违背他们不想与警方扯上关系的意愿。”

十几分钟后，他们站在903门。柳溪上手，熟悉地撬开了吕森

柳溪饮了一啤酒，接着说：“吕森与刘木老家分别是浙江海宁与海盐，两地相邻，不排除他们相互认识。我现在手上的资料不全，无法得正确的推理方向。只能如此假设：刘木老家有事请假回乡，上周六晚约了某人见面，结果被对方制 。此人送刘木回住，刘木以此事胁迫对方，对方心生杀机乘刘木没防备，先用瓶袭击他，接着用菜刀杀死他。脖上有数拭探伤，可能是因为凶手……”

被地址困住了。”

尹九月搔，“也对，我说了蠢话，你肯定有布置。你认为吕森对警察有敌意，如果警方查不案件的真相，他可以借此嘲笑警方。对他追问刘木的事，估计会守如瓶，什么话也不来。凶手杀死刘木没有弃尸，现场证据被清除，表明凶手有信心杀人脱罪。表面上来看，刘木的死是杀……我认为他的死因跟公事有关，想必你也发现，他有许多品不合理失踪。”

尹九月笑了起来，“走，他起得真早。”

“非惯用手？明白，左撇使用右手，拿不稳力量才数伤。”

尹九月问：“你既然这样想，怎么没顺着吕森这条线追查去？”

尹九月打开小房间的门走了去，酒吧里已经没有客人，只有一名侍者伏在吧台上睡觉。走酒吧，外面天已亮。清晨的空气不错，他一气，晃着脖伸懒腰，接着燃支香烟，吞吐烟雾。

尹九月，没错，是有这个可能。

“因为什么？”怎么突然这不说？

柳溪打完电话朝他走来，轻声说：“吕森门了，想不想去他家瞧瞧？离这儿不远，开车十来分钟可到。”

“失踪品……还有一可能，刘木另有住，他的私人品放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