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或正在柯莹秀住的楼走来走去。见他们来，兴地迎了过来。向柳溪报告：“那个女人去后一直没来。”

尹九月搔，柳溪的话令他汗颜，烦燥的心得到平复。是他误会了柳溪，以为他隐瞒吕森的报，怕被外来的自己抢了功劳，先他一步侦破案，故意误导人。疚之，说话不如平时畅，不好意思地说：“想不到……你……可以在查案的半途中……任意推翻自己的推理。”

柳溪摇，略显疲倦的脸上堆起自嘲式的苦笑：“等问完供再说。”

说起来容易，实行起来难，尹九月衷心佩服，笑：“我以为你是固执己见的人。”

“……”柳溪回答不。

车上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等待红绿灯的时间拉。

“陌生女人，谁？”

“很有可能。”

”尹九月说完，两人沉默来。尹九月漫不经心地打着呵欠，双臂枕着，侧目看着窗外，没多久觉得无聊起来，问柳溪：“你希望我上去浙江？”

柳溪瞥见坐在副驾位上的尹九月心郁闷，状态不好，一副没劲的样。知他是因案在推理方向上现偏误而心不好。尹队这状态持续去不利于接来的问案与调查……柳溪暗自揣测：尹队是不是对他有暗中较劲的对立意识？认为自己输了，自尊心受损造成心不好……不，尹队不会这么幼稚。柳溪旋即否认自己无聊的想法，率先打破沉默，温和地说：“昨天开完会，我的推测跟你一样，认为刘木的死因与公事有关，柯莹秀是知者，只有从她那边突破才可以追查真凶。但等我搜集到吕森的个人资料，得知他妻非自然死亡，新的推理立即在脑里形成，认为刘木之死与吕森妻的意外死亡有关。这个推理没有任何实证，纯粹只是为刑警的直觉。这跟你相似，你的直觉也认为吕森与这桩案脱不了关系。”

尹九月大笑，伸手臂拍打柳溪的肩膀，“搞什么，结果最固执的是我。”这话说来心里的结解开，心变得轻松，低落的绪也一并涨起来。兴奋地说：“我认为，把凶手挤来还是得从柯莹秀那边着手。”

“听监视的刑警说，对方着江浙一带的音问路，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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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天才到吗？怎么提前来了？”

这里是位于二环闹市的单档住宅大楼，柯莹秀住在二十七楼。柳溪仰往上望，楼层真。这幢建筑非常新，装修味还残留在大堂的空气里。

“现在就去见她。”柳溪把方向盘往左打，车左行，停来等待绿灯。他掏袋里的手机，调一条留言，递给尹九月看。上面写着：今早快五时，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到了柯莹秀的住。

尹九

听他话里带有别扭的味，柳溪温和地笑了起来，轻声说：“面对案件，我喜尝试去设想各可能，不局限在框架中。”

柳溪笑着：“没错，我很固执。但要看面临什么况。”

尹九月猜测：“刘木留在老家的老婆？”

了电梯，满脸兴奋的李或低压声音说：“我刚刚打听屋主一档登记着刘木与柯莹秀两个人的名字。这幢楼今年五月才楼，柯莹秀是这个月初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