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安：“会，附近巡警人数会增加，二十四小时巡逻，发现况上叫警察。”

过了二十几分钟，康容抱着几只有缺的瓶来。柳溪要他和阔海去陈嘉嘉家，吩咐他呆在陈家父母卧室，阔海留在陈家客厅。对时，三十分注意倾听隔的动静。他自己挨着石灰线脚的位置，即接近刘木家厨房门，递一只瓶给尹九月，说：“对准我后脑勺来一。”

尹九月愕然，“喂，不必到这个地步吧。”

柳溪莞尔，耸耸肩，微笑：“放心，不会告你袭警。”

“我来吧。”

“我的跟刘木差不多。”

尹九月摇，咧嘴怪笑：“我的手劲大，昏过去不要怪我。”

“三十分，别看错时间。”

时间到，尹九月掂量了一手上的力，提着瓶，扬手，瓶直击柳溪的后脑。瓶碎裂，落在地面。

痛。

柳溪往前扑倒，双掌撑住地面，标准的俯卧撑。

柳溪的后脑见血。

尹九月蹲看他，说：“位置不对，差太多。碎片散落以及你倒地的位置都不对。”

柳溪站起来，看着地上碎成无数块的瓷片：“我倒地的位置不对是我有防备，不能为参照。瓷片散落主要集中在厨房门周围，与现场瓷片落地的位置相差太大，表示刘木不是被瓶砸到后倒地。这些瓷片碎块很小……”

尹九月：“可能是瓶没死者家的那只大吧。我说柳溪，案先放到一边，先理后脑的伤。”

柳溪摸了一后脑，手上沾血。走刘家厨房来到客厅，站在地柜前，盯着上面的。“拿一个瓶过来。”

尹九月依言递给他一只瓶。

柳溪把瓶放在地柜上，把塑胶去。抱臂前，盯了很一段时间，突然伸手把瓶拂在地上。由于地柜离地面不，瓶砸碎，碎片较大，底座保持完好。

“你认为瓶是凶手找东西时无意扫到地上砸碎的？杀了刘木后把碎片放在他的尸旁边，再把他的后脑对准瓷片砸伤痕。却无法解释孙澄江的指纹为什么会现在碎片上，除非他也在现场。”

“是啊，这案古怪就在这里。栽赃给佘方，必然有她的指纹，现孙澄江的指纹很不合理。决定离开刘木，带走行李的佘方在上周日来刘家，可能是应孙澄江的要求来找底片。我不认为孙澄江本人会现在这里。”

尹九月也想不通，不怀好意地笑：“现场瓷片上有他的指纹，他与这桩案脱不了系。”

柳溪侧着沉思。突然，袋里的手机震动，拿来一看是老贾来电。电话里老贾的声音很激动，“柳，吕森家的电脑有古怪，有一个文件夹锁着，密码破不了。文件夹数据大，电脑专家说可能是相片。他电脑里有一些关于偷拍用的摄像机资料，特别推荐锥形镜。他电脑里存有几个英文网站……专家破了他的msn，查到聊天记录，他一二个月前从国外购买了针孔锥形镜摄像机，在msn上向人请教使用方法。”

“我上过来！”柳溪大喜过望。

“理伤后再过去。”尹九月拉住他的胳膊。

走刘家，柳阔海正倚在陈家门。看到柳溪脑后有血，恶狠狠地瞪了尹九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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