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林越的桌上发现了一本便签，里面事无细，分门别类写着林越和乐乐乐的室友。

例如每个星期逃课多少节，带到多少次，成功几次，失败几次，林越帮乐乐了什么作业，糊了查寝的老师好多次，分别是些什么理由。乐乐乐投桃报李，帮林越打了多少次架，分别是哪些人，什么学院，以及林越夜不归宿乐乐打过几次掩护，最后一页是个表格，标着些日期和奇奇怪怪的菜名。

教授默不作声，把罪证没收。

第二天午，学校留校指导老师挨个检查宿舍用电安全，重照顾乐乐他们寝室，奇怪的是，搜了米和面，一堆调味品，碗瓢盆，就是独独没有锅。

乐乐两一横，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最后老师一咬牙，以把线板未断电为由扣了个分，三千字检查，第二天。成功断了乐乐乐晚上想去浪的路。

教授听说后矜持地表示可以到他办公室来写，他可以给乐乐乐留个门。乐乐想去网上抄一个完事，结果被提着脖去了教授的办公室，跑都没来得及。

宽大的办公室堆了半屋的书籍和资料，沙发那边的休息区倒是空的，矮桌旁还摆了两盆文竹，势喜人。

不愿意去书桌边跟教授面对面，乐乐趴在沙发上扭着写检查，写着写着就走了神，他偷偷望着对面的人，严肃认真，偶尔会嫌弃地皱个眉，也会在看到有趣的容时不吝地笑一笑，眉心舒展，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有一，看不够的觉。

教授或许刚看了什么有意思的，嘴角带一抹未散尽的笑意朝乐乐这边看，看到他直勾勾的神，绕有兴趣地笑着走了过来。

乐乐心虚，面上撑着不再看教授，绞尽脑去编自己手里的检查，手心冒了细汗，津津的差了笔。

“没个坐像，这字跟狗爬一样，站起来。”教授瞥了那张画得七零八落的纸，拍着乐乐的让他从沙发上起来，乐乐躲了脆顺着沙发一一坐到了地上。

“坐着写不好，想跪着写?”教授语气淡淡的，不知是命令还是真的在发疑问。

乐乐抖了，不受控的想到了昨天在他宿舍

他好不容易把书看完了，又被着复述，他难受得偷偷蹭了椅，结果被绑着双手跪到椅上，自己蹭到来

他红着脸还没想个不损面的答案，教授已经默认了他的选择，扔了个毯在地上，重新给他拿了张纸铺在矮桌上，看着他的神有几分不容置疑的沉。

乐乐看着教授，清亮的里有些不岔，他大着胆抗议地往毯上一坐，哼哼唧唧地埋写检查。

“乖一，给你带了礼。”教授没什么不悦，宽容地了把小孩的发，诱哄一般说。

不得不说，某些人嘴上和心里倔动作上却很实诚，教授去打印了份文献回来看时那小孩跪在毯上，撅着个写作业的样还可。

第一份礼是那棕褐的项圈，乐乐昨天缠着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爬起来一边小心地清洗一边骂自己不争气。

第二份，是什么呢

乐乐飞快糊完检查，跑过去仰着脸让教授兑现承诺，他跪太久有直接蹲教授脚边抱着他的，睁着期待的大睛望着他。

一看就是个没收过什么礼的孩。

“试试这个?”

教授手里拿了一个粉白的小盒，里面黑的海绵垫着一对小巧致的橡胶夹，粉的橡胶包裹着泛冷光的金属，末端一条细细的链缀着一颗白绒绒的球，装饰得很漂亮。

用在哪里，不言而喻。

乐乐今天穿了件袖的恤，手腕上还有红印，其实也看不什么，就是他自己不自在，老是想非非。比如现在还穿着衣服，他环手抱着小臂，因为他蹲的空间有小，一往后缩就撞了个桌脚，他龇牙咧嘴一副委屈了不让碰的良家妇女模样。

本来教授没什么心思都被他勾了几分想要迫的念。他突然想试试这孩的底线。

教授一边替他脑袋撞到的那块儿，一边伸手去撩他的恤衫，乐乐乐瞪着个，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那双手游走过的地方都不可控的绷着，染上另一个人的温度。

好的，纸老虎。

微凉的指尖抚过趴趴的那一还没有充分的就被冷的指甲盖碾了过去，像一个讯号，陌生的渴求如燎原之火，三两就被煽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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