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教授走到最后面排队，“我的规矩，先领罚，再领赏，上次已经惯你一次了，这次你觉得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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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给教授拒绝的时间，拉着人就跑，风里都是他不停念叨的声音，打着旋没了夜。

“也行啊！等明天吧，我待会去个录音笔。”乐乐，很认真地想回去的路上哪里有超市可以买录音笔。

还大大方方地传授他跑的诀窍，“上个厕所啊，去吧台调酒啊，说债主来了要避一避，还有手机没电了什么的，都可以用一用啊。”

“好，好”

“哦——”乐乐拖了调回，心里不服气，想这个男人变脸真快，明明那天早上还不是这么说的!

“上瘾了是吧？”教授淡淡瞥他一，这货越发不要脸，什么都没都敢邀赏了，“我给你录一遍，你想听就放怎么样？”

“饿了，你又不饱，先吃东西。”教授被他逗得想笑，忍着那绮念了把小孩糟糟的发，把他掉了的帽回去。

“嗯唔你夸我一，我就告诉你怎么办。”乐乐笑得弯，得意又矜持。

得这样的称呼，上次一句“我们乐乐”他激动了半晌，晚上睡觉还梦了半宿。

“等，等会儿不上气了”乐乐推开教授，抹了把嘴，黄的路灯脸上红白错着气，嘴上泽红艳，通透。

“嘿嘿，到了，这家馄饨店生意特别好，卖完就收摊，遇见就是幸运，您运气真好！”乐乐拉着人说好话，试图让教授忘记刚刚那个不洽的时刻。

这个男人平时像未开封的古酒，端庄雅，魅力敛，要行家才能识货，现在开了封，略微一笑都是潺潺酒香，熏得人绵绵的，所有的官都开始不受控制，想去知他，摸他，被他掌控，或者拥有。

“不要，去吃饭!”乐乐努力把自己和刚刚那个让人亲一就腰的人划清联系，义正言辞地指责教授，“饭都不吃就喝酒，喝喝喝，就知喝，那个狐狸缺人陪着喝吗？你不知跑吗”

又凶又。教授想改主意，吃饭也不一定饿。

乐乐本不知自己在答应什么，他不停眨着，眸都聚不了焦，双手不知所措的去摸教授的腰，就着教授的手仰，张又羞怯地去蹭教授的。

在一个灯的吻里，教授觉得他上的这稚拙和青涩都恰到好。

两人刚相接就被夺去了主动权，攻城略地，化作兵戈在另一个人里驰骋征伐，压迫得小孩不敢动作，又被激起不甘，生涩得去去抵去纠缠，又全都化在对方余调的温存亲昵里，像个蒙昧天真的小兽，只会伸一一地舐甘甜。

“哼，小气鬼”乐

乐乐心如鼓，听见教授哼笑，了一气抬，着嗓问，“还要继续吗？”

然后教授问他，早上给他发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回?

“早上走得急忘带手机了，大概还在你家床上”乐乐有心虚，这好像比手机没电了听起来更像假的。

“是吗？”教授找了个地儿站着，看着前面乌压压排一溜的人，他觉得自己离饿死也不远了。这狗东西不要脸真是什么话都说得来。

“吃东西吃东西，你想吃什么？”他摇摇脑袋，凶地问教授，不等教授说话又自己答，“我带你去吃吧！正好，不用打包了!”

“胆小鬼，这样可不及格啊。”教授低笑，伸手指了他的。乐乐脑里那绷着的弦一刹那断裂，理智噼里啪啦烧成灰，那小心翼翼的珍视都抛之脑后，他完全由对方主导，急切莽撞地去吻教授，像沙漠困境里涸的旅人在渴求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