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一着戒尺，像一有节奏的理思索，压迫着神经末梢，乐乐心很快，他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觉得家里的事和学校的事没什么说来的必要。

“你知不知你睡觉很烦人?”敲戒尺的声音停了，教授用带着他掌心温度的一端挑起乐乐的，声音变得不耐烦，“吃东西也是，习惯一都不好。说话也没礼貌，无遮拦，随意任，吵得我疼。”

“我会努力改的。”乐乐有懵，就像酝酿了半天是暴风雨说不就不了，那觉不是如释重负，反而是战战兢兢，他咬问教授，“爸爸，您还罚我吗？”

说完觉得有不对，怕教授以为他想耍赖，又补充，“您罚我吧！什么地方都可以的!”

教授闻言低看他，伸手摸了他的嘴，“这里也可以?现在能接受吗？”

乐乐有想哭，教授昨天才跟他说要掌嘴，他还没准备好，就遇上了。他捺着羞耻，闭了，把里面那怯意封得死死的，仰着等着。

想象中让人难堪的掌并没有扇上来，嘴角贴上一个温的吻，教授如懒洋洋的野兽伸来了他一，嬉戏抚般逗着他的。

“行了。今晚自己去睡沙发，明天起来把言慎行抄一千遍。”教授挥手赶人，睡床就是舒服，难怪当初小崽死活不愿意让。

“啊?”乐乐还是一脸懵，他以为教授会狠狠揍他一顿，着他认错，想不到这样就完了，除了吓唬他，其他的都很好，像梦一样。

“还不走，非要讨打是吧？”教授用手指戳他的脑门，看他确实在发懵有些无奈，“蠢货，你吓我一次，我吓你一次。至于那些话，你知说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乐乐，又摇，他本来知，教授会生气，然后揍他一顿，甚至把他赶去，但现在好像都没对。

“不，你知。你在试探我。”

“你的不安生了你的大胆，你为了确保我的光会在你上停留，对你不产生厌恶反的绪，开始试探我的底限，想判断我对你的喜好或者容忍的期限。”

“一份执念，人之常，有什么好怪你的。执念会生很多东西，骄傲，放纵，任，但是它不能拿来犯错的理由，你要学着好好说话，心平气和地与人相。”

教授摸摸他垂去的脑袋，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他想半天才回味过来，乐乐乐这模样跟他上课时安静如的学生一个样。

“你如果不住自己的某些言行，我不介意用一些极端的方式帮你记住。只要你觉得自己受得住，就尽来。”教授懒得训他了，也不知听去多少，与其自己这会儿多费，不如等他犯了再来实例纠正。

乐乐等了会儿，没听到教授的声音了才抬，小心地瞅他。教授觉得好笑，这死孩每次都这样，混起来无法无天，认错又乖得不行，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那，这个是什么”他迟疑着，摸着嘴角低声问教授，乌黑的睛有眷恋，更多的是茫然。

他被训得有些怕，拼命往自己的壳里缩，又舍不得外面的闹，小心探个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