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沈时洲，我这里有几块玻璃的碎玉，你拿去修一，雕个小玩意儿哄你家孩吧。这里还有一块白玉，石场刚开来的，没让动刀，你拿去让庙里那老开个光，给小梦吧。”柳不致财大气，一举甩两个盒，全扔给教授，表示他已经赔过礼过歉了，不能再揪着这小事儿埋汰他。

教授接过来看，翡翠就算是碎玉也晶莹剔透，瑕不掩瑜，至于那块白玉，更是细腻温，光泽如脂。不得不说，柳不致渣是渣，倒是一贯的大方坦。

“都想要”乐乐看来看去，一个都舍不得丢，纠结得眉都皱成了一团，抱着教授的撒泼，“都要!我明天就去买石，都刻给我好不好？”

路予方托着手臂，这是昨夜他跟人打架打折的，如果不是柳不致拉着，昨晚那个动了小梦的人非被他死不可。

“没事，开学前给我就行。”

“我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那东西只有等一段时间再，要得急的话我帮你问问别人能不能，虽然要求，但是本质不复杂。”路予方很抱歉的对教授说，之前教授画的那图纸他今天才仔细看了，发现自己手伤了，确实不了细度那么的活。

“吃完来书房挑个样式。”

“爸爸，你要尝尝吗？味怪怪的。”乐乐又挖了勺准备往嘴里送，见教授在一旁礼貌地问了句。教授退了一步，“不好吃就别吃了，还有一块。”

碎玉刻章不像成石，要先用专门的机打磨，教授挑了两块较大的让人磨平面他拿回来刻字，剩的全磨成珠，小玩。

第一天的三明治其实不是速冻货，是教授亲手的，他看小孩抱怨得太坦，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崩塌般的怀疑。

病房里的人陷沉思，良久，教授妥协般摇摇，“祝你好运，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说。”

“我想好了。我实在是不能看他再这个样了，我怕某天醒过来他是冰凉的尸，也怕某天他在别人那里受待。”

“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教授打了个招呼准备提前回去，听刚刚那电话，他有担心那狗崽一个人在家会拆家。

“与其这样，不如让我来试试，看我能不能掌控他，把他从噩梦里带来。反正，也没有更差的结果了。”

教授画了几张草样，一个“”字用隶书设计得可俏，用行书写又洒脱清新，至于“乐”字就更多样了，不仅在字上有变化，还费心思了边图。

教授回去的时候特意去糕店买了樱桃冻芝士糕和巧克力慕斯糕，一份给小孩当宵夜，一份给他当早餐，免得他一脸被待的表。

“好，后天寺里有义卖，我到时候拿过去。”教授应了声，玉养人，与佛有缘，得善佑，也算一份不小的心意。柳不致丛连数十载，除了虞非，小梦也算是得他如此愧疚的第一人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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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致，“也可以跟我说说。别的不敢说，小梦我还是，呃，很了解的”中途虞非一掌差把他拍病床的铁架上。这狗脾气，越来越躁了，动不动就打他。偏偏他还不能生气，“虞非，我就说说，我最了解的人其实是你”

柳不致也正经的，路予方正经艺术家，遇上小梦前，一门心思和力都在搞手工创作，连自家小区的路都认不全。这会儿居然要圈当主，别的不说，光那份让隶服气的威压和气场都得练好久。还不一定有用。

说到买东西乐乐突然记起自己的盆还没有买，虽然离八月还有几天，但他就想早早买回来放着。

小孩都吃甜，自己家这个也不例外，但是乐乐嫌巧克力太甜腻，拆了包麻辣味的薯片碎了洒上去，教授虽然不赞同这吃法，但鉴于自己饭的准，难得没有说什么。

至于碎玉，拿来刻几方小章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