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阿、阿宁……”

我盯着他被剜了一的膛，还有一旁被妥帖叠好的衣袍，轻笑了一声。

我就知，这世上哪有什么好心人会为别人开膛破肚，把自己的心活生生掏来。

原来是他，怎么又是他。

我抓过一旁的外衫胡披在上，看都不看他一就要离开。

走过他旁时，手腕却被人住，我只觉得一阵怒火从我心中升起，我不懂明明我已经一再退让，为什么他还要魂不散，时时缠绕我不放，我和小桃的两条命，还不够他糟践的吗。

我气的浑颤抖，连法术都想不起来用，只一脚将他踹到一旁，对他喝：“！”

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更别说用他的心。

“阿宁，阿宁！”

“咒术已施，不换完你会死的。”

“那就让我死。”我也不回的往走，却被一屏障拦住。

一掌打去，那结界却纹丝不动，我气的转过，朝他大喊：“解开！”

“阿宁，我知错了，换完心后，我、我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来打扰你。”

“我不要。”我简直要被他的话气笑，我为什么要用他的心。

我转过走到他面前，蹲来看着他，手在他的心用力去，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笑着问他：“你以为我会给你赎罪的机会？”

“你是不是以为我看见你这模样会心疼？”我是真的很奇怪，我重活一次，只想在西溪山上我的小妖，并不想再去招惹谁，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应该很痛，可我心里却没有任何觉，我摸了摸他被汗的脸，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不要你的心。”

“因为很脏。”

里安静的可怕，他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我却连看一的望都没有。

半响我听见他哑着声音问我，“你不恨我吗？”

我站直，将衣服穿好，族这时候应该还在外面等我，我不能馅，听到他的话觉得有些讽刺。

“你不值得。”

我盯着他满是血丝的睛，很认真的告诉他。

“寂牙，我不你。

所以无论你什么，为我付多少，又要如何赎罪，都和我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生或死，开心或痛苦，我不想知，你也不要让我知。

寂牙，我不你了。”

我想我和他说的有些多，或许是因为这有些太过昏暗。

他膛起伏，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从他嘴里传，的血仿佛不尽似的，沾的到都是。

我不想再看他，只让他快把结界打开，他却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血污的脸上似哭似笑。

“我骗你，我用你的养了灵珠，我还害死了小桃，阿宁，你不恨我吗。”

他怎么还敢提，他怎么有脸提。

我的小桃……我心里疼的几乎要沥血来，一双手用力抓着我的肩膀，寂牙低着问我。

“阿宁，你不恨我吗？”

怎么不恨，怎么能不恨。

切肤之痛，如何不恨。

一双糙的大手抚上我的脸庞，脸上的泪被他轻柔的去，寂牙声音哽咽。

“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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