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碎的…你碎的…”

紫霄蹲来，轻笑一声。

“是他的丹。”

寂牙……

难怪…难怪他那时候那么削瘦，难怪我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幅虚弱至极的样，我竟然还觉得他只是在装可怜……

可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他既已经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更何况，用来换这一场闹剧多好玩啊。”

这个傻，怎么比我还傻。

我痛的蜷缩在地上，却不禁笑了声，泪从眶里争先恐后的跑来，我顾不上，只觉得浑都痛的厉害，像是上扎满了一刺，动辄间就是遍鳞伤。

动的心一声比一声激烈，好像有人将手伸了我的腔，将那一颗心翻来覆去着烂了，打碎了。

我想起凌渡河旁我刺向他的那一剑，想起他倒的时候还在跟我说，他让我不要怕，他笑着说他一都不痛。

怎么会不痛呢，那个伤那么大，怎么会不痛，是我杀了他，我挖了他的心，我还…我还在凌渡河趁他不注意一刀刺向他，是我杀了他。

寂牙，我念着他的名字，闭上了睛。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寂牙了。

第二十三章

可是为什么。

我仿佛灵魂窍，机械的抓着他的衣袖问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一切，若说他寂牙，他却将寂牙陷如此地步，也不见半分难过。若说是为了修补自己的神魂，可他在五百年前，毫不在意的将寂牙的丹碎，他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并未与他在一起过，又何谈他？”

他嘲的看着我，他说他与寂牙千年前从未有过什么，成婚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寂牙思慕他千年，他又正好要那颗凝神珠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他笑着看着我，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好玩啊。”

“看你们要死要活的，太好玩了。”

“千年前我犯了错，可我不过是哄骗了他几句，他就乖乖的替我去受罚，他还以为我是因为他当年误给的那本禁书，人心原来是这么好作的东西。”

他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送上门的乐，他为什么不去把玩一。紫霄问我是不是很好玩，至反目成仇，负心人众叛亲离，实在是百看不厌。

无聊？

好玩？

这算什么理由…他的话荒唐又可笑，紫霄，紫霄！！

这个疯，以别人的痛苦取乐，所有人在他里只不过都是棋，不过是用来玩乐的而已。

一怒火在我里横冲直撞，甚至要将我的都要炸开，咙仿佛被扼住般的窒息，我咬牙看着面前的人，他为什么还活着，他为什么要活着？他多活了五百年，凭什么？凭什么！！

我要他还回来，我要他死。

紫霄还在笑看着我，我却觉各的经脉在逆，心像针扎似的疼痛，咙一，我闷咳一声，一腥红的鲜血尽数吐在他的上。

“你！！”

他猛的退后了几步，怒视着我。

被遏制住的灵力终于冲破了阻碍，手上的铁链应声而断。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我的面前，咬牙切齿看着他：“紫霄，我要你的命。”

他眯起睛打量着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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