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并不像女那样连绵起伏，未发之前只比的大一些，几乎只有一个圆的弧度，均匀地朝外扩散了一圈，涨成圆圆的两颗，手指一拨会摇摇晃晃地颤一颤，发期和哺期时那个弧度就会饱满起来，在衣服底撑起一张绷的弓，弦月变成了圆月，立在那对漂亮对称的锁骨之。

针让商陆的变得异常，同样唤醒了他藏了十多年早该爆发来的温柔圣洁的天。为了不让外人察觉端倪，商陆平时要用丝绸把不容忽视的缠平，一整天来呼也变得不顺畅，足够柔的丝绸还是能将磨得发红，他甚至会期待林戟急吼吼拆开他衣领埋喝的样，他想要林戟碰他，抚他，疼他，然后拍着脑袋哄这个大孩睡。

一切都是靡的，荒诞的，他着般甘之如饴的。

或许是疯了。

商陆在心底对自己说，他的手无法停来，在帮着林戟挤自己的房。

吧嗒吧嗒的声由刚开始的急切逐渐缓慢来，林戟把商陆整个都得光潋滟，喝光了一只以后又转战到另一只去，房的力似乎跟他饥饿程度成正比，有些暴，整个手掌将房地包裹住，在过程中还能看到指间挤来几团，白绵地像是可以随意玩的棉糖，商陆已经受到了疼痛，明明睡前才喂过，现在竟然又饿了。

的龙尾顺着脚踝往上攀，龙鳞过肤带起一阵阵隐秘的快，林戟每次喝时都会无意识地缠住商陆的半，尾绕上好几圈，随着的频率慢慢挪动，尾稍有规律地一打在小或者大侧，像是一安抚，又像是某无意识的引诱。

林戟忽地空了一只手托起商陆微仰的脖颈，在颈后不轻不重地了几，商陆合地起膛，在腔中又被送了一寸，直直抵在林戟蛇般挥舞着尖去掠夺的上。

咽一大而的，林戟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被掐得通红的房，最后一冒的很多，他来不及吞咽，汇成一小顺着嘴角来，商陆本能似的抬起手指替他轻轻抹去，温柔而多。

“饱了吗？”他低声询问，抬只是正好撞林戟渊般的眸之中，表面是平静的面，而底暗涌起伏，薄着无法言说的。

“商陆”

从咙传的声音悠远绵，似山间击罄，声传百里不绝。

林戟刚苏醒时丧失了一切人类语言，中所说都是商陆听不懂的发音，有专门研究厄洛斯星语言的专家来辨别过，某几个发音确实很像，不过将几个字音连起来后却无法组成正常的语句，好在他虽然不会说，但是听得懂，也算可以正常，商陆了这一个多月时间总算教会了林戟一些简单的生活用语，比如“我饿”两个字他学的就很好，这代表要喝了，不龙人还是普通人，吃饱喝足总归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偶尔也会叫商陆的名字，每个字音都会拖得很，听起来像在细细品味一般。

“饱了吗？”商陆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手指还连在他嘴角边的笑窝上，林戟慢吞吞地了，用额蹭到商陆脑袋上捻了捻，小孩儿撒般的动作。他有时也会庆幸林戟变成了这个样，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摸到他的脸，闻到他上清冷的罗勒草香，甚至于替他抹去没净的。

更多时候商陆会觉得羞耻，敞开着衣衫躺在林戟让他喝，林戟或许并不懂，他只是想吃饱，不明白两个人这样亲密接有何不妥之，可是商陆懂，可怕的是他心甘愿地着这事，披着一副充满光辉洁外表的，藏着一颗妄图将之占为己有的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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