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了一趟公司，理好一些收尾工作后，时针已经指向十半了。一拍脑袋，忙昏的他猛地想起今日与人有约，事先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说正等着你来呢，于是周维匆匆忙忙换了便装就奔去车库开车，目标直指半小时即可到的汇祥小区。

乘电梯上了十二楼，了门铃后周维站在门前稍稍理了理衣装，觉有些张，不一会儿门朝外打开了，着一银发的老教授颤颤巍巍走了几步搭住周维的手臂：“周维，你来了。”

里屋的女声听上去快且真心诚意：“小周来啦，老都等老半天了，快来坐！”

“啊，师公你别忙，我自己来倒就好……啊，谢谢师娘。”扶孙教授坐回扶椅，周维叫了声师娘好，笑着接过师娘送来的茶。

“小周的话快十年没见了吧，我记得上次来时你穿了件淡蓝衬衫，拎着一篮果，很久没见人变得害羞得很，坐不住老是起说要帮我们削苹果吃。”师娘卷起围兜一角净手，也坐在周维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的皱褶随着笑容不断浮动。

周维哈哈笑着不好意思地摸：“那时傻得很，看果篮包装得漂亮就买了，没想到在这里拆开时才发现好多都烂了……哈哈，对了，师公你现在怎么样？血压还麽？”

虽然已经六十开外，老教授的神却是好得很，窗外光照鹤发闪闪耀人。师娘从一旁橱柜中取一大包药来：“你看，我就说小周肯定会问你老病，快，趁午饭还没吃，把今天的份额也吃了。”

“老是吃西药不好……”扁着嘴老教授看着手心里的药就是不肯吃。

“你都吃了二三十年了现在再来说这个有什么用，快吃！吃完我还要去烧菜呢，今天知小周要来，我特意买了很多菜放斗里还没择好呢。”

周维见孙教授终于听劝吃了药，乐呵呵也站起，边卷着袖边向厨房走去：“师娘，我来一起帮忙吧。哦，对了，师公，我帮你带了本资料来，放大了字估计你能看得清楚些，这东西，呵呵，你肯定喜。”

孙教授唤妻帮忙把资料拿过来，带上老镜一页一页翻着看，嘴里赞：“还是周维你上心，知我现在行走不便已经很久不去书店了，再这样去不就完全同业界消息脱轨了麽？恩恩，这里面还蛮全的，够我看上好几天了。”

“那是，我就知，你带过的所有学生里面就数小周最惦记俺俩这把老骨……唉，小周，斗里的东西放着我来就好了，你来陪老说说话。”听见师娘这样说，周维探个笑着挥了挥手，“不要，师娘你休息会儿，这里给我吧。”

第十二章

“来，小周你多吃。”又一大筷菜被周维面前的碟中。

“对，这些都吃掉，大大吃呀，你又不像我一把年纪牙齿不好了。”

“说到这，”周维讪讪一笑，张开嘴指给两位老人看，“师公、师娘，你们也别再把我当二十来岁小伙了，瞧瞧，我这牙也不怎么能使了，靠里面的几颗大牙都换烤瓷牙了。”

师娘“咦”得凑近看，啧啧叹：“你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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