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他。许文低掏了半天兜，也才掏四块五，还差五。

店员越来越不耐烦：“没钱就快走，别挡着一位客人。”

“……不好意思。”许文只好把之前皱皱的角票收起。

来到店外，透明的玻璃映着许文不修边幅的影。胡拉碴，发一窝，几乎到肩膀。虽然他自己已经看习惯了，可这一刹那，又觉得很陌生。

“许文！”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回看去，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凑近脑袋仔仔细细打量了许文一番，直把人瞧得不自在。

第6章 回到现实

“许文？真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那人视线由上及，意味，“蛮大的哈。”

许文没认这人是谁，一有懵：“你是……”

“我啊！我你都记不得了？”男人手指着自己鼻，“齐尚啊！”

说名字，许文倒是有了印象，大学时的同班同学，只是当时班上人多，跟这人没怎么打过，只记得了副镜，成绩很好，材瘦弱。没想到几年过去，变化竟然这么大，围度翻了几倍，脸上也挤成一团，分不清五官。

可即使如此，也比许文要面得多，一西装，俨然一副公司老总的阔气模样。

“哎呀，刚刚在店里就觉得声音有像，但外貌变化太大，我不敢认呐。”齐尚嗓门很大，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早知是你，那烟钱我就帮你付了嘛，几块钱的事。”

“没事，我家就在附近，取钱……”许文话说半截，就被电话铃声打断。只见齐尚从公文包里掏一足有他手掌大小的纯黑智能机，摁接听键后嗯嗯啊啊了几声。

许文见他不方便，了声别后正打算离开，却又被拽住。齐尚捂着手机话筒，笑得看不见睛：“我们最近要办个同学会，你也来吧。大家几年没聚过了，正好叙叙旧。时间地还没定，到时候发你短信哈。”接着要走了许文号码，才总算放过他。

许文其实并不想去，也不太想给电话号码。毕竟如今人不人鬼不鬼，与大学时的意气风发简直判若两人。跟齐尚不熟悉倒还无所谓，但要是让曾经仰慕过他的男女同学看见他这幅惨状，实在有些丢面。可对方很执着，不给就不放人走，许文只好妥协。

想要烟的心更急迫了。他急急忙忙回到家中，门也没来得及关，一钻厕所去摸盆里的脏，倒真从兜里摸十几块钱来。他向来丢三落四，放东西也没规律。因为这个坏习惯，没少挨过温晴骂。不过也因此，多次能在穷山尽的时候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钱。

可许文刚一厕所，便见到了不速之客。他整个人定在原地，手上的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这几年一直躲着的利贷此时正站在门，旁还跟着几个肌发达的打手。

“门不上锁，就不怕小偷来吗。”那人踱步来，嘲讽般勾起嘴角，“虽然没什么好偷的。”

几个打手跟着走来，不等男人令，便齐齐抓住许文，迫他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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